而且,接下来的三司会审必然会牵扯出更多的人,京城的局势也会变得更加复杂,我们虽然立了功,但也成了胡党的眼中钉,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务必小心谨慎,没有必要的话,尽量不要离开缉魔司衙门。”
众人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一个个变成了哭丧脸:“靠,这事儿闹的,搞半天是空欢喜一场啊!”
“就是,好不容易回来啦,却是连衙门都不敢出,有家不能回啊!”
“屁话,你孑然一身,连房子都是租的,有个屁的家?”
“谁说没有家的?勾栏就是我的家!”
“都别扯淡了!”朱烈沉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扯皮,开口道:“这段时间,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衙门里,不要给胡党任何可乘之机!”
衙门里倒是不缺能住人的房子,而且大家都曾在衙门里值过夜,宿在衙门里是常有的事儿,所以倒没有什么不习惯或不方便的。
去伙房里找了些饭菜,又有陈天行之前买来备在储物空间里的酒肉,几人连吃带喝倒是十分尽兴,身上没有差事,大家也不必拘束克制,一顿饭一直吃了近两个时辰,都喝的酩酊大醉才罢休。
这也算是这段时间以来,长久压抑之后的一次释放。
当晚,陈天行夜半醒来,有些失眠,睁眼望着房顶上的木梁,心乱如麻。
虽然现在皇上已经出手,决心整治胡党,但胡党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接下来的三司会审恐怕不会一帆风顺,胡党必然会动用各种手段来阻挠、反扑,而自己恐怕也会成为胡党首要的报复对象。
沈世宁虽然说会加派人手保护自己,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一夜无话,陈天行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再度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已大亮,陈天行洗漱完毕,正准备去伙房寻些吃食,却见一名缉魔司的校尉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的神色。“陈旗官,都察院来人了,说是要请您过去一趟,协助调查。”
陈天行心中了然,三司会审已然启动,自己作为关键人证,自然是要被传讯的,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跟随文书来到前院,只见两名身着都察院官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神情严肃,见到陈天行,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可是缉魔司的陈总旗?我等奉都察院李大人之命,前来请陈旗官过府一叙,协助调查楚阳候一案。”
“有劳二位大人。”陈天行不卑不亢地回了一礼,“请二位稍候,容我与千户大人告个别。”
虽然陈天行料想,都察院来找自己的事情沈世宁定然已经知晓,但他还是打算去见一面沈世宁,毕竟现在能保自己的也就只有沈世宁了!
进了沈世宁的书房,只见此时沈世宁正端坐案前批阅公文。
“大人,都察院来人了,要卑职过去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