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他的本心出发,他也确实很认可陈天行的说法,看向陈天行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赞许。
陈天行此法,既解了晟王的相思之苦,又能将他引向正途,让他把精力放在为国效力上,确实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所以,他沉吟片刻,却是开口道:“四弟,你若真有此心,且能立定心志,以国事为重,孤可以在父皇面前为你进言一二。”
“大哥!”晟王猛地转向太子,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大哥!多谢大哥!”他此刻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燕州与云燕姑娘重逢的美好景象。
太子抬手拍在了晟王的肩膀上,心中的一块儿石头也终于落地,他最担心的就是四弟会因此事一蹶不振,甚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今有了陈天行这个点子,总算是让他有了新的盼头,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晟王此刻已经完全从失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对着太子郑重地拱手道:“大哥,请您放心,儿臣若能得父皇恩准,前往燕州就藩,定当殚精竭虑,镇守好边关,绝不让父皇和大哥失望!
至于云燕……儿臣也会将这份感情暂时深埋心底,待日后诸事安定,再做打算。”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为国效力的决心。
太子见他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且能说出这番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才是我大昱的皇子应有的模样,此事,孤会记在心上,待寻得合适的时机,便向父皇禀明。”
一场原本可能充满伤感和僵局的会面,因为陈天行的一番话,顿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众人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连空气中似乎都多了几分轻松的气息。
龙华寺的檀香依旧缭绕,但客堂内外的气氛,却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陈天行看着这皆大欢喜的场面,心中也是暗自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总算是没白费口舌,不仅帮晟王解了围,也算是卖了太子和襄王一个人情。
见事情已经解决,陈天行便拱手道:“太子殿下,晟王殿下,襄王殿下,如今事情已有了眉目,卑职便先行告退了。”
太子点了点头,对陈天行的观感又好了几分,温言道:“陈公子今日辛苦了,今日也多亏了你为四弟开解,孤记下你的功劳了。”
“不敢当,不敢当,”陈天行连忙摆手,“能为殿下分忧,是卑职的荣幸。”说罢,又朝晟王和襄王拱了拱手。
襄王见状,便对樊六吩咐道:“樊六,你亲自送陈兄回去!”
待陈天行走后,襄王凑到太子身边,笑道:“大哥,你看,我就说陈兄有办法吧!这下你可放心了?”
太子此刻心情大好,不禁点头道:“嗯,多亏了你把他给请来,不然孤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