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听闻此言,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忽然意识到此事颇为蹊跷,朱烈说的没错,武者体质超凡,怎么会得风寒呢?就算是会着凉,其症状也不会特别明显严重,更不可能像朱烈这样,突然变成这样。
“不行,还是赶紧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吧,我看你这可不像是普通风寒那么简单!”
焦保森也连连点头:“天行说得对,头儿,你就听劝吧,我这就派人去把衙门里的医官请来给你瞧瞧!”
朱烈却是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道:“还请什么医官,天行,你以前不就是当大夫的,你给我看看得了呗!”
陈天行闻言不禁哭笑不得:“不是,朱哥,我什么水平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当真敢让我给你治病?”
朱烈闻言一怔,随即看向焦保森道:“保森,快去请医官吧...”
焦保森应了一声,起身匆匆出去了,陈天行则扶着朱烈,让他在旁边的榻上躺下,给他盖上薄被。“朱哥,你先歇会儿,多喝点儿热水缓一缓。”
朱烈把手中茶杯推给陈天行,摆手道:“喝不下...”
片刻之后,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焦保森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返回,想必这位就是衙门里的医官了。
医官一看床榻上的朱烈病情十分严重,当即也不废话,直接快步上前,坐在床榻旁便替他诊脉,这眉头却是拧成了一团儿,半天也说不出句话来。
陈天行和焦保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焦保森忍不住轻声问道:“先生,我家头儿他这情况如何?可是风寒?”
医官松开朱烈的手腕,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舌苔,神色愈发凝重,摇了摇头道:“脉象沉细而数,并非寻常风寒之象,朱百户体内似有一股阴寒之气在作祟,这寒气郁积,不得宣泄,故而引发高热、咳嗽,浑身乏力。”
“阴寒之气?”陈天行心中咯噔一下,“医官,这是何缘故?好好的怎么会染上这阴寒之气?”
医官站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沉吟道:“此寒邪非同一般,寻常风寒断不会如此霸道,许是接触了什么阴邪之物,亦或是……”他话锋一转,看向朱烈,“朱捕头近日可曾受过外伤,或是与什么特殊之人交过手?”
朱烈躺在床上,脸色更加苍白,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我……我近期一直待在衙门里,未曾出门,没有接触过什么生人,也没碰过什么古怪之物……”他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
焦保森急道:“那医官,您看这病……好治吗?需要用什么药?”
医官叹了口气,道:“不能查到病因的话,怕是不好化解,我只能先开一副驱寒解表的方子,试试看能否缓解症状。”
陈天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朱烈的实力,六品武者,寻常的阴邪之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这突然出现的阴寒之气,来得如此蹊跷,绝非偶然,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