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见状,顿时脸色阴沉,目光冰冷地扫过一众官员,“好啊,你们竟然无法无天到此等地步,案件尚无定论,涉案人员尚为被定罪之前,就敢滥用私刑?难不成是要屈打成招?”
众人都已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解释道:“老侯爷,这定然是手下的人肆意妄为,与我等无关啊!”
“请老侯爷放心,下官定当严查此事,找出不法之徒,还陈大人他们一个公道!”
“呵——!”沈渊冷笑一声,“公道?晚了,现在你们还是先好好儿想想自己身上的问题吧!你们放心,老夫定会秉公办案,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几人闻言浑身一颤,顿时汗如雨下,结结巴巴道:“老侯爷,冤枉,冤枉啊……”
沈渊直接抬手把包括肖杰策在内的几名官员全部拿下,虽然没有将他们直接下狱,却也是直接带去了京畿卫戍营之中软禁了起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京畿卫戍营和缉魔司的联合审查!
之前把陈天行他们抓回来,并在大牢是对他们行刑的武官见此情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老侯爷饶命!老侯爷饶命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也是被逼无奈啊!”
沈渊看都未看那武官一眼,只是对身后的亲兵沉声道:“将此人也一并带走,严加看管,稍后一并审讯!”
亲兵领命,上前直接将那瘫软在地的武官拖拽了下去。
沈渊这才转向陈天行,语气缓和了许多:“陈小兄弟,你和你的同僚们受苦了,今日之事,老夫定会奏明圣上,还你们一个公道!”
陈天行抱拳道:“多谢老将军出手相助,否则我们怕是要冤死在这里了!”
沈渊笑着摆了摆手,看了看他们满身的伤痕,道:“你们身上的伤势如何,还是先找医官看看吧!”说着便把随行的医官招呼了过来。
陈天行拱手道谢:“多谢老将军关心,些许皮外伤而已,倒是也无大碍。”
沈渊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们稍后尽管回去歇息便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处理吧。”
陈天行当即拱手,他知道,与胡党的正面较量,终于要开始了!
沈渊手下的医官帮五人处理好伤口之后,双方便就此分别,沈渊率队返回京畿卫戍营去了,陈天行则和朱烈他们直接去了教坊司。
虽然身上挂了伤,但用朱烈他们的话说,教坊司里的姑娘最是会伺候人的,与其回去自己疗养,倒不如宿在教坊司里舒坦。
陈天行本身也是倾向于去一趟教坊司的,他虽然害怕牵连清梦,不敢再去清梦园,但还是希望通过其他花魁给清梦带个信,让她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