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赵岳怒喝,长刀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将眼前的敌人斩杀,他顾不上喘息,带着身边仅存的几名亲兵,朝着东侧城墙冲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拒虏关的东门竟然被从内部打开了,一群身着大昱军服的士兵,手持利刃,朝着城墙上的己方士兵砍杀过来。
“是内奸!”赵岳目眦欲裂,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竟然会有人背叛!
城门大开,早已等候在外的北胡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关内,喊杀声、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拒虏关。
赵岳知道,大势已去,他看着蜂拥而入的北胡士兵,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己方将士,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刀,仰天长啸:“我赵岳,愧对大昱,愧对陛下!”
啸声未落,他便带着仅存的亲兵,朝着涌入城门的北胡骑兵冲杀过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唯有死战,以报家国!
刀光起,血光落,这位镇守拒虏关多年的名将,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眼中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光芒。
破晓的阳光,洒在拒虏关的城头上,一杆绣着苍鹰的黑色旗帜被高高升起,宣告着北胡的铁蹄,再次踏上了大昱的土地。
……
大昱京师。
一骑飞马高举令旗,呼喊着“八百里加急”冲入城门,直奔内城而去,沿途不论民众还是兵卒皆赶忙避让,城门亦是早早打开放行,莫敢阻拦。
飞骑冲入内城直奔兵部,恰逢刚刚升任兵部侍郎的沈世安正在兵部衙门理事,听闻有燕州边关送来的八百里加急,便赶忙快步出来接应。
士兵翻身下马,早已精疲力竭,双手将怀中信筒呈上之后,便直接昏倒在地,虚脱了过去。
“快把他带下去休息,安排医师诊治!”
沈世安一边快速启开信筒上的火漆,一边对手下的人吩咐着,同时也命人把兵部的人都给召集来过来。
当他取出信筒中的信件,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之后,顿时间便惊得面无血色,整个人都宛如石化一般愣在了当场。
匆匆赶到的兵部官员们见状,只好将信取来传阅,而毫无例外的是,当他们看到信上所写的内容之后,其反应都是与沈世安如出一辙的。
良久,他们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个神色凝重且慌张,甚至还隐隐带着一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