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闻言不禁点头,眼中也充满了赞许,“好,不愧是我沈渊看中的人!”
“此次北伐,非同小可,而且这次来的还是我的老对手——北胡大汗擎苍烈。”沈渊眉头紧皱,沉声道:“这擎苍烈,手段颇为诡异,非是常人可以应付的,就算是我,也不敢说对其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如今有你随我一同出征燕州,倒是让我心中多了几分把握,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等到了燕州之后,你可得好好儿帮我出谋划策,狠狠教训一下这擎苍烈!”
“侯爷谬赞了,卑职实在愧不敢当!”陈天行心中一震,没想到这沈渊竟然这般看起得起自己。
虽然之前对付胡党的时候,陈天行可以凭借前世的知识和历史积累,敏锐洞悉对方的行动,见招拆招,得以在政治斗争中取胜,但打仗跟政斗可是两码事,自己全无经验,也不知道就直接知道的那些兵法在实战中到底有没有用,会不会全都是纸上谈兵。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好像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毕竟自己最多也就是向沈渊建言献策罢了,决策权还是握在沈渊的手中,沈渊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总归还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和决策的。
想到此处,陈天行便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道:“卑职遵命!定不负侯爷所托!”
沈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从案几上拿起一份卷宗递给陈天行:“这是目前燕州前线的军情简报和北胡的一些基本情况,你路上好生看看,做到心中有数,我们半个时辰后在校场集结,不得有误!”
“是!”陈天行接过卷宗,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便要告退。
“等等,”沈渊叫住了他,语气缓和了些许,“此行凶险,务必保重自身,你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莫要逞一时之勇。”
“谢侯爷关心,卑职省得。”陈天行心中一暖,沈渊这几句话,倒是真情流露。
离开正堂,陈天行不敢耽搁,随便在偏厅之中坐下,迅速将卷宗打开,快速浏览了起来,这里面详细记录了北胡此次入侵的兵力部署、领军将领以及燕州各城池的失守情况。
而且他还意外地发现,这卷宗之中写着,北胡军队在攻城时,士兵悍不畏死,且战斗力异常强悍,很有可能是在战前服用了某种狂化魔药。
看到此处,陈天行不禁眼神一凝,脑海中也随之浮现出魔教的手段,若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看来血莲教在燕州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半个时辰眨眼便过,听到门外传来的号角声,他赶忙将卷宗收好,快步赶去了校场。
此时的校场之上,已是人声鼎沸,旌旗飘扬,数万将士身着盔甲,手持兵刃,排列着整齐的方阵,气势恢宏,杀气腾腾。
沈渊一身金甲,立于点将台之上,如同战神一般,目光扫视着台下的将士,而后微微颔首,拔出腰间佩剑,指向北方,声如洪钟般喝道:“将士们!北胡蛮夷,犯我疆土,杀我同胞,!今日,我等便要挥师北上,让这些豺狼血债血偿!”
“愿随侯爷,死战!死战!死战!”
数万名将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连天空中的云彩似乎都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所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