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闻言,赶忙上前对晟王行跪拜礼,但因甲胄在身,所以只能单膝行礼:“末将赵虎,参见晟王殿下!”
晟王自幼便在军中,也曾多次跟在沈渊手下学习,深受沈渊影响,所以即便他平日里看起来十分冷酷,但对将士可是十分热情的,当即上前托住了赵虎:“赵将军快快请起!”
赵虎向晟王行过礼后,沈渊这才转向陈天行,介绍道:“这位是缉魔司的陈天行陈千户,担任燕州监军。”
听说是缉魔司的千户,还是燕州监军,赵虎顿时肃然起敬,拱手道:“见过陈千户!”
只不过赵虎不知道陈天行是自己人,所以对陈天行更多的是敬畏,是敬而远之,而不是真正的尊敬。
“赵将军!”陈天行笑着抱拳回了一礼。
而后,赵虎便亲自在前面引路,带大军入城。
燕州城中气氛凝重,一片凄凉萧索,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巡逻的士兵列队走过,盔甲鲜明,神情肃穆,沿街的店铺大多紧闭着门窗,只有少数几家粮店和药铺还开着,但也是生意寥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赵虎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燕州城虽大,但常年受北胡侵扰,百姓们也都习惯了这种紧张的日子,只是这次北胡来得格外凶猛,擎苍烈亲自带队,城中百姓心中难免惶恐。”
沈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街道两旁,开口问道:“赵将军,城中粮草和兵员情况如何?”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和兵力。
赵虎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粮草尚且充足,但兵员损耗不小,先前几座城池失守,折损了不少兵马,如今燕州城中可战之兵,不足五万,而据探马回报,北胡此次来犯,兵力恐有十万之众,其中不乏精锐的胡鹰军。”
陈天行心中一沉,五万对十万,这差距确实悬殊,看来这场仗确实难打啊!
沈渊同样神色凝重,继而问道:“你们可有做好守城的准备?比如加固防御工事,制作守城器械?”
赵虎闻言点头,道:“那是当然,说起来,前些天恰好有一位工匠将侯爷之前主持研发的‘破虏弩床’进行了改造升级,使得它射程更远,威力更大,对付骑兵效果尤其显著,只是时间紧急,现有数量不多,仅有几十架,末将正在命工匠们赶制!”
“破虏弩床?”陈天行心中一动,虽然他不知道赵虎口中所说的这“破虏弩床”与他印象中的弩床是不是一种东西,但估计是大同小异,有这种战场利器在手,确实能让人安心不少。
“带我过去看看!”沈渊显然也是对此十分重视的,直接开口吩咐道。
“是!”赵虎赶忙抱拳答应,抬手指向城西方向道:“侯爷请随我来,军械坊仍然设在城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