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惨烈的厮杀在不见天内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大昱军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有利的地形,终于将北胡骑兵击退,黑煞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燃烧殆尽的马车残骸,眼中充满了不甘,最终只能恨恨地率领残部退回黑风坡。
不见天伏击战,宋军虽然成功烧毁了北胡的火药马车,击退了敌人,但自身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
陈天行接到战报后,面色凝重,他没想到那苏玄竟然骗了自己,原来他早就帮北胡造出了火药,显然是打算两面押宝,这个狡诈的家伙,果然不值得自己信任。
陈天行在中军大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怒火翻腾,他想起之前与苏玄的会面,苏玄那副看似诚恳的模样,此刻想来,竟然全是伪装。
“苏玄……”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凛然,“看来我与你注定只能做敌人,是做不成朋友的!”
这时,张锐带着一身征尘,忽然走进大帐,他虽面带疲惫,但眼神中却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将军,末将幸不辱命,虽中了黑煞的奸计,但终究是将那装有火药的马车尽数烧毁,只是……我军伤亡近千人,实乃惨胜。”
陈天行停下脚步,看向张锐,沉声道:“张将军辛苦了,面对黑煞此等猛将,能够取得如今这样的战果,以及十分不易!
伤亡之事,我已知晓,战后定会厚恤阵亡将士家属,当务之急,是黑煞经此一败,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再次指向黑风坡:“黑煞损失了火药,其攻城计划必然受挫,但他麾下仍有数千骑兵,实力尚存,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强雁门关的防御,同时,要想办法摸清黑风坡内北胡的真实情况,尤其是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后手。”
李默也随之进帐,接口道:“将军所言极是,末将以为,黑煞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必然会更加谨慎,我们的暗探想要深入其腹地,恐怕会更加困难。”
陈天行点了点头,沉吟道:“无妨,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赵五熟悉黑风坡地形,且机警过人,可让他担任向导,再派一队精锐,化整为零,渗透进黑风坡,查清北胡粮草囤积之地、兵力布防以及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火药的秘密武器。”
“小人愿往!”赵五不知何时已站在帐外,听到陈天行的安排,立刻应声而入,抱拳请命,他曾跟随陈天行在鹰嘴崖一同经历了惊险,对北胡的狡诈深有体会,此时也憋着一股劲,想要军前效力,再立大功。
陈天行看着赵五,缓缓点头,当即纷纷张猛与其同往,并嘱咐他们:“张猛,赵五,此行凶险异常,务必小心谨慎,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即刻撤回,切不可恋战。”
“将军放心!”张猛和赵五眼神坚定,抱拳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安排好张猛和赵五的任务,陈天行又对张锐和李默道:“雁门关的防御,还需二位多多费心,黑煞虽败,但难保不会狗急跳墙,派小股部队袭扰关隘,甚至声东击西,我们必须日夜警惕,加强巡逻,确保关城万无一失。”
“是!”张锐和李默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日里,雁门关内一片紧张忙碌的景象,士兵们加固城墙,修缮防御工事,搬运滚石、箭矢、火油等守城物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