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酒喝过,陈天行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却在这时,突然听到擎苍烈低声问道:“贤婿,本汗听闻,你与那苏玄之间,似乎有些渊源?”
听闻此话,陈天行的酒顿时便醒了大半,有些愕然地抬头看向了擎苍烈,不知道他突然问出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苏玄之间要论私人感情的话,几乎是没有的,但要说渊源,那可就深了,难道说,自己和苏玄是穿越者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便被陈天行摇头驱散了,因为穿越者的身份是二人最大的隐秘,就连自己都知道要对此事绝对保密,不敢透漏分毫,苏玄那么狡猾的人,就更不可能露出破绽了。
但是,就算是自己和苏玄同为穿越者的事情没有暴露,自己和苏玄之间的关系,又该如何向擎苍烈解释呢?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陈天行不清楚擎苍烈到底都掌握了哪些线索,苏玄这一直以来就是如何解释他与自己之间的关系的,所以陈天行有些拿不准该如何回答擎苍烈的问题。
陈天行神色不变,心中却在快速思索着,他感觉擎苍烈此时提及苏玄,绝非无的放矢,这恐怕是一种试探。
他缓缓放下手中酒盏,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开口道:“不瞒大汗,我与苏玄确实是旧识,早年间乃是同乡发小,然此人智计深沉,行事不择手段,故而我与他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早已恩断义绝。”
“哦?”擎苍烈眉峰微挑,“原来是这样啊!”
说罢,擎苍烈便紧接着又问:“那以贤婿对那苏玄的了解,他如今逃离北胡之后,会去往何处藏身?”
这事儿陈天行上哪儿知道去?若是他现在知道那苏玄逃往了何处,不早就过去取他狗命了?
但既然擎苍烈问起了,他也不能不答,只好猜测道:“苏玄此人擅长权术,但其本身并无能力自保,故而喜欢攀附权贵,借势而为,好似一个寄生虫。
我料想,如今他在北胡混不下去了,那就自然是会去寻找另外的下家,至于这普天之下,到底还有什么人能够容得下他,且能被他瞧得上的,我便不太清楚了!”
擎苍烈若有所思地点头,但却并未开口再说什么,只是兀自端起了酒碗,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天际:“罢了,不管他逃往何处,都休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本汗已派出最精锐的猎鹰卫追查其下落,一旦发现踪迹,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以绝后患!”
陈天行闻言,心中微微一凛,猎鹰卫乃是北胡最神秘也最精锐的斥候部队,其性质与大昱的缉魔司如出一辙,传闻其成员皆是自幼在狼群中长大的孤儿,追踪之术天下无双,一旦盯上目标,便如附骨之疽,不死不休。
擎苍烈竟将这支力量动用出来追杀苏玄,可见其对苏玄的恨意之深。
“大汗英明,苏玄此人狡诈如狐,确实不可留。”陈天行顺着话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