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郑重点头,将手中金牌收好,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苏玄啊苏玄,你究竟还埋了多少后手?
陈天行与沈渊商议已定,当即着手部署,沈渊修书一封,命心腹快马送往京师,交予其子沈世安,暗中查探兵部档案;陈天行则持猎鹰卫调令,连夜向延突详询这支神秘力量的底细,以便驱使。
“猎鹰卫共有多少人马?分布于何处?”陈天行开门见山地问道。
延突恭敬答道:“回驸马爷,猎鹰卫共计两千零二十六人,皆是精锐中的精锐,平日里分散潜伏于草原各处,以牧民、商旅、甚至马贼身份掩人耳目,一旦接到调令,三日之内便可聚齐。”
陈天行闻言,不禁暗暗心惊,两千精锐看似不多,但若是分散潜伏、出其不意,其杀伤力远非寻常军队可比,擎苍烈能将这般力量交予自己,足见其对苏玄之恨,已到了不计代价的地步。
“三日就三日!”陈天行沉声道,“苏玄此刻说不定已经潜入了燕州境内,你即刻调集人手,分散各处边关和燕州境内,寻找苏玄以及边军中的奸细!”
延突当即抱拳领命:“卑职遵命!”
待延突离去,沈渊这才面色凝重地再度开口:“天行,事情还得一步一步地做,今天忙活了一整天,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陈天行如今的修为倒是不会感觉疲惫,但是考虑到沈渊年事已高,怕是熬不住,故而便直接点头告退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陈天行暂为困意,独自坐在案前,将近日来发生的种种细细梳理,苏玄焚毁北胡粮仓,看似狠辣,实则是一招险棋——他既要激怒擎苍烈,又要引诱大昱背盟,更要让自己与沈渊陷入两难之境,此人算度之深,令人不寒而栗。
而更令陈天行担忧的是,苏玄与边军内鬼的勾结,究竟到了何种程度?是仅仅通风报信,还是里应外合,另有图谋?
窗外更鼓敲过三更,陈天行刚打算回床上休息,就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陡然而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在自己的房中。
陈天行当即回身,抱拳道:“小人参见圣女大人!”
苏仪蕊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目光不善地盯着陈天行,冷声道:“好你个陈天行,竟敢哄骗谋害本宫!”
陈天行闻言一惊,却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小的对宫主大人忠心耿耿,不知宫主大人这是何意?”
苏仪蕊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怒意:“事到如今,你还敢做不敢当了不成?你口口声声对本宫忠诚,却为何要向那擎苍烈告发本宫与苏玄合作之事?还自作主张,让大昱和北胡停战议和?”
陈天行面对苏仪蕊的质问,却是丝毫不显得慌张,因为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