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不敢大意,将内力催动到极致,每一剑都力求一击必杀,不敢给对方缠斗的机会。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陈天行虽能自保,却难以尽数拦下,一名刺客趁机突破剑网,弯钩直直砸向马车车顶!
“轰!“
车顶轰然碎裂,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冲天而起,正是擎苍烈,他虽伤势未愈,却仍是北胡大汗,一身修为岂容小觑,双掌翻飞间,便将那刺客震得脑浆迸裂。
“大汗!“陈天行大惊,身形急转,向擎苍烈靠拢。
“痛快!“擎苍烈朗声大笑,掌风呼啸,又逼退两名刺客,“今日便让这帮宵小见识见识,北胡大汗的威风!“
陈天行护在擎苍烈身侧,与他背靠背应敌,两人一剑一掌,竟是将十余名刺客的攻势尽数接下。
激战正酣,陈天行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这些刺客的招式虽狠辣,却似乎有意在拖延时间,并不急于求胜。
他心中警兆大生,猛然抬头望向远处,只见驿站外的黑暗中,一道修长身影正缓缓走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之上,让人气血翻涌,难受至极。
“是他!“陈天行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那人影闻言,脚步微顿,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陈天行,受死吧!“
此人正是之前在帅帐中刺杀擎苍烈,叫出陈天行姓名的刺客,这次他没有蒙面,月光下,那人的面容也终于显露出来——竟是一个面容俊美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袭玄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支漆黑的玉笛,气质阴柔而诡异。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冷声喝问。
那青年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本来以你的身份,是不配知道本座的名号的,但是既然你今日想要四个明白,那本座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本座乃是血莲教圣子,萧无夜!“
“血莲教圣子?!“陈天行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萧无夜只是冷笑,抬起取下腰间玉笛,眼中随之闪过一丝怨毒,“你这样的蝼蚁,怎么配得到莲尊的传承,那本应是属于我的东西!“
他话音一落,玉笛横于唇边,一阵凄厉刺耳的笛声骤然响起,那些原本还在缠斗的刺客闻声,纷纷后退,从怀中取出耳塞塞入耳道,而陈天行与擎苍烈却是首当其冲,只觉那笛声如千万根钢针扎入脑海,头痛欲裂,内力运转都为之一滞!
“音波功!“陈天行咬牙强撑,只能勉强用内力封住耳脉,却仍是难以完全抵御,他转头看向擎苍烈,只见他面色惨白,嘴角已溢出血丝,显然伤势被这笛声牵动,情况危急至极。
陈天行只好取出两枚银针抬手扎在了擎苍烈的脑后,暂时封住了他的听觉,擎苍烈这才宛如解脱般瘫倒在地,喘起了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