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穿出去给别人看了?”
独孤雁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叶泠泠的额头,“是在屋里穿!穿给……穿给自己看不行吗?”
她差点把“穿给秦风看”这几个字秃噜出来,好在及时刹住了车。
秦风站在两人身后,听得清清楚楚。
秦风没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这一声在此时此刻,无异于一道惊雷。
“啊!”
叶泠泠吓得手里的布料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独孤雁身后缩。
独孤雁也没好到哪去,浑身僵硬了一下,猛地转过身。
看到是秦风,她那张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抹强装出来的镇定所掩盖。
“秦……秦风?你怎么在这儿?”
独孤雁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试图挡住身后柜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布料和半成品。
秦风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扫了一眼那一堆黑白相间的丝绸,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倒是你们,买什么呢这么神秘?还要挡着不让人看?”
秦风明知故问,往前逼近了一步。
这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店铺的伙计,但秦风随手抛出一袋金魂币,那沉甸甸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人学会闭嘴和消失。
独孤雁和叶泠泠被秦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独孤雁,平日里那股子泼辣劲儿此刻全化作了羞恼,手里那几块布料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秦风并没有过分逼迫,只是凑到独孤雁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让这位天斗皇家学院大姐头耳根子通红的话,随后便挥了挥手,转身向着不远处的休息区走去。
“你们慢慢挑,挑好了去天斗大酒店找我,我有正事要办。”
所谓的正事,自然是更新日记。
刚才在极北之地的回忆被打断,现在正好续上。
秦风在休息区的软椅上坐下,要了一壶清茶,再次翻开了那本黑色的日记。
提笔,落墨。
【极北的风雪虽大,但也就是那样。】
【比起那些,雪帝和冰帝那两个丫头面临的天劫,才算是有点意思。】
【魂兽到了十万年以上,每过十万年就要经历一次雷劫,过得去就活,过不去就死,这也算是天道的限制。】
【雪帝七十万年,冰帝四十万年,这次的大劫若是没有外力介入,她们必死无疑。】
......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东斜倚在教皇宝座之上,手中握着那本凭空出现的黑色副本,原本慵懒的神情在看到这一行字时,瞬间凝滞。
那双威严的凤眸微微睁大,握着权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
“七十万年……四十万年?”
比比东口中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身为双生武魂的拥有者,更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强者之一,她自认对魂兽界的了解远超常人。
星斗大森林里那两头十万年魂兽已经是世人眼中的禁忌,可这日记里提到的极北之地,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七十万年的修为,那是什么概念?
恐怕就是那个被称为“天空无敌”的千道流去了,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吧?
“这秦风……到底是什么人?”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之起伏。
她原本以为秦风只是个知晓未来的神秘少年,或者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
但现在看来,对方的底蕴远超她的想象。
连这种传说中的凶兽都与他有交集,甚至听这口气,他还要帮她们渡劫?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比比东眉头紧锁。
魂兽天劫乃是天地规则所降,凡人岂能插手?就算是极限斗罗,面对那种毁灭性的雷霆之力,恐怕也要避之不及。
她继续往下看去,想要看看秦风究竟是狂妄自大,还是真有通天彻地之能。
......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毕竟在斗罗大陆这群土著眼里,天劫就是不可抗拒的毁灭。】
【但在我看来,那玩意儿也就是给身体充充电罢了。】
【当时那漫天的雷霆落下来,整个冰封森林都被照得惨白,雪帝和冰帝两个人都绝望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那场面,啧啧,别提多凄美了。】
【我不忍心看美人落泪,就稍微出手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直接飞到了半空中,用身体硬抗了所有的雷劫。】
【那些足以把封号斗罗劈成灰的雷电,打在我身上,除了有点酥麻感之外,连我的皮都破不开。】
【甚至我还顺手抓了几道雷霆,搓成了雷球玩。】
【谁让我是天生的雷神之体呢?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雷电能伤害到我,我就是雷霆的主宰。】
【帮她们渡过此劫,换来的自然是两只凶兽发自内心的臣服和感激,还有那个十万年的雪莲魂环。】
【说起来,雪帝渡劫之后那崇拜的小眼神,比她高冷的时候还要迷人几分。】
......
天斗皇宫,太子寝宫。
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看着手中的日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硬抗雷劫?搓成球玩?”
千仞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她传承的是天使神装,拥有神圣属性,按理说对雷霆也有一定的抗性。
但要说肉身硬抗七十万年魂兽的天劫,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家伙,是在吹牛吧?”
千仞雪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回想起日记之前种种精准的预言,以及秦风那神秘莫测的实力,她心中那个“不信”的念头又动摇了。
如果这是真的……
那秦风的肉身强度,岂不是已经超越了神级?
“雷神之体……难道他是雷神的神位传承者?”
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如果秦风真的是神祇传承者,那武魂殿想要招揽或者控制他,难度将成倍增加。
这种不可控的变数,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
史莱克学院,女生宿舍。
朱竹清、宁荣荣和小舞三人凑在一起,气氛凝重得可怕。
宁荣荣张大了嘴巴,指着日记本上的内容,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太夸张了吧?真的有人能把天劫当澡洗?”
朱竹清虽然依旧面冷,但那双美眸中同样充满了震动。
她看向小舞。
这里只有小舞是魂兽化形,最有发言权。
小舞此时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劫的恐怖。
那是悬在所有高阶魂兽头顶的一把利剑,是无法逃避的死亡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