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你真的想好了吗?”
宁荣荣压低声音问道,“这一步迈出去,可就回不了头了。”
“要是让三哥……让唐三知道,他肯定会发疯的。”
小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史莱克学院的方向。
那里曾经是她的家。
但现在,想起日记里描述的那个未来,想起那个只会在关键时刻把自己当做祭品的“三哥”,她心里就只剩下冰冷。
“我没得选。”
小舞咬着牙说道,“我要活下去,我还要复活妈妈。”
“秦风是唯一的变数。”
“而且……只要我成了他的人,就算是唐昊来了,也动不了我。”
朱竹清此时开口道:“前面就是秦风的住所了。”
“我和荣荣在林子里守着,你自己过去。”
“记住,要是情况不对,就大声喊,虽然……未必有用。”
小舞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又特意拉了拉腿上的白色丝袜,确保没有任何褶皱。
她迈步向前,走向那座幽静的庭院。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这是在赌命。
拿自己的身体和未来,去赌一个男人的怜悯和庇护。
站在红木大门前,小舞深呼吸了三次。
咚、咚、咚。
敲门声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片刻,里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大门打开。
秦风一身宽松的长袍,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门口。
看到门口站着的小舞,秦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你是……史莱克的学员?”
“那个叫小舞的?”
“这么早来找我,有事?”
演技浑然天成。
仿佛昨晚在日记里信誓旦旦说要等唐三笑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舞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子,这就是那个视封号斗罗如草芥,视天劫如儿戏的秦风。
她低下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风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千回百转,甜腻入骨。
秦风倚在门框上,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别乱叫。”
“我和你们史莱克可没什么交情,反倒是有些过节。”
“若是让唐三听见你这么叫我,怕是要气得吐血。”
小舞身子一颤,随即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秦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胡萝卜香气(划掉)清香。
“我……我和他们不一样的。”
小舞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水雾弥漫,红红的眼眶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我看过……不,我听说过你的本事。”
“我想跟着你。”
说完,她像是脚下不稳一般,身子一软,直接朝着秦风怀里倒去。
拙劣的演技。
但却是极有效的美人计。
秦风顺势伸出手,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手掌下传来的触感柔软惊人,尤其是当秦风的视线扫过那双包裹在白丝下的长腿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兔子,倒是挺上道。
日记没白写。
“跟着我?”
秦风低头,凑到小舞的兔耳朵边,轻声说道,“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要背叛史莱克,背叛你的三哥。”
小舞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秦风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秦风身上。
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更是大胆地贴上了秦风的大腿。
“我不在乎。”
小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魅惑,“只要秦风哥哥不嫌弃……小舞什么都愿意做。”
“小舞……很乖的。”
秦风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不得不承认,这就好比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就在两人姿势暧昧,气氛逐渐升温之时。
一道清冷而不悦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大清早的,秦兄这就演上了?”
秦风和小舞同时转头。
只见一身太子服饰的“雪清河”,正背着手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
那张儒雅俊秀的脸庞上,此刻虽然挂着微笑,但眼底的那抹寒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千仞雪快气炸了。
她今天特意推掉了早朝,一大早就跑来这天斗皇家学院,借口是请教“治国方略”,实则是想来看看秦风这日记里写的“冰火神蚕丝”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结果刚一到,就看见这一幕。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一只兔子挂在一个男人身上,成何体统!
尤其是看到秦风的手还放在小舞的腰上,千仞雪就觉得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得牙疼。
秦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并没有松开小舞,反而手掌还在那白丝长腿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看向雪清河。
“原来是太子殿下。”
“这么早过来,有何贵干?”
千仞雪看着秦风那副懒散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太子的风度。
“孤听闻秦兄博学多才,特来请教。”
“只是没想到,秦兄的雅兴倒是不小。”
“这位……”
千仞雪目光如刀,在小舞身上刮了一遍,“如果孤没记错的话,是史莱克学院的学员吧?”
“史莱克与秦兄不是有隙吗?”
“怎么?现在流行用这种方式化解恩怨了?”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讽刺意味十足。
秦风笑了笑,终于松开了小舞,但手却依旧牵着小舞的小手。
“太子殿下误会了。”
“我和小舞姑娘正在切磋武艺。”
“切磋?”千仞雪冷笑,“这种贴身切磋,孤倒是闻所未闻。”
这时候,一直躲在秦风身后的小舞探出了脑袋。
她看出了这位“太子”眼中的敌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对秦风身边的女人有这么大敌意,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竞争对手。
既然决定要抱紧秦风的大腿,那就得表现出价值。
比如,气死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