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见它杀心已起,赶紧低低喝道:“你老实点,可不能乱来!如果你有心帮助我们,就鼓大了身子,同时收敛你身上的毒,让我们坐在你背上前往规矩坛附近的地井!”
火蟾蜍有些不乐的低低嘎了一声。
赤讯忍不住低低娇笑:“你这人真逗,它就是一只大蛤蟆,能听懂你的话吗?再说了,就算它能懂,它与你关系不好,凭啥听你的话。这话让我来说还差不多。”
说完,她也学着也杨安明的话,对着火蟾蜍说了一遍。
杨安明读取到火蟾蜍的心音:“这女人怎么彻底变了个人,真讨厌,还不能吃了她,甚至还要被她坐背上吗?”
他才突然恍然大悟。
合着这只火蟾蜍痴迷的是赤讯体内那个声音沙哑而苍老的癫狂人格!
他感觉了一下,不禁再次惊异起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感知到赤讯心音了。
且火蟾蜍对她也无感,明显它也感觉不到次连结信息,否则绝不可能生出吃掉她的心思。
而这时候火蟾蜍显然经过一番内心天蟾交战,决定服从杨安明的意思,突然开始吸气,鼓大了身子,趴在地上,等着二人坐上去。
“你还真听懂了,哈哈,我就说应该让我来说嘛。”
赤讯心情愉悦,娇笑着,还真就坐了上去。
火蟾蜍听得圆鼓身子一抖,直接将她摔下来。
杨安明坐了上去,“老实点,别顽皮了。”
“哎呀,第一次坐蛤蟆,有点不熟练。”
赤讯一个鹞子翻身,轻巧落在了地上,为了掩饰尴尬,她寻了理由,随即小心警惕坐了上去。
火蟾蜍心里不悦,但到底杨安明也在背上,它不敢放肆。
杨安明轻抚蟾背:“我们坐稳了,小火,走吧。”
火蟾蜍弹跳射出,落在远处,如是反复,渐去渐远。
赤讯感觉自己在蟾背上有如腾云驾雾,险些没惊呼出声!
一个哆嗦,差点从蟾背上掉下去。
杨安明赶紧扶住了她。
赤讯皱眉,不悦的低低说道:“你注意点,别总是趁机揩油吃我豆腐!否则小心我一刀杀了你!”
她刚才昏厥醒来后,跟昏厥前,似已俨然二人,行事风格与之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