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离开不大一会儿。
门口又冲进来一道身影。
杨安明对这身影异常熟悉,暗忖,这家伙终于还是来了,想不到对方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动弹不得,只怕要任人鱼肉了!
他当即屏住呼吸,轻闭双目,直接装死。
来的赫然正是剑鸿巍!
“这小子居然与魅女同时倒在这里,难道是一番风雨鏖战,竟两败俱伤吗?这魅女真是敲骨吸髓啊,屡屡令我吃瘪的小子已经内伤至此,恐怕药石罔效,无可医治了,可惜月之杖竟不在此处,我到底来晚一步!问题是我来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人离开……看来他们是从墓室那边过来。”
剑鸿巍嘀咕着,转身就走,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低。
杨安明躺了很久,也没感觉到身体有所好转,看来之前服用过的活太岁药力早已耗尽,也没办法修复他的身体。
而武馨也醒了过来,躺在那里,她见月之杖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不由得暴怒异常:“这该死的雪女,早晚要教你尝遍世间诸般酷刑,再将你凌迟而死!”
她恨得咬牙切齿,显然不知道取走月之杖的另有其人。
杨安明动一动嘴皮子都没有气力,自然不会告诉她琳琅剑主之事。
“小子,你想不想赶紧好起来?”
突然武馨柔声细语向着杨安明说话。
杨安明不屑回答。
武馨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力,续道:“别这样不搭理人家嘛,刚才是刚才,你非要替那雪女卖命,自然是妾身的敌人,但现在你我两败俱伤,那贱人甚至都没管你,将你扔在此地,真是过河拆桥,你我唯有一笑泯恩仇,相互帮助,才能脱险。”
杨安明只觉得体内药力再次高涨,险些脱口而出说答应与之相互帮助了。
武馨的药真是可怕,身体都损伤成这个样了,但还能爆发,影响他的头脑意志。
“我知道你心动了,你心跳正在加速跳动,这是在为妾身而动,妾身真是倍感荣幸!只要让我们融为一体,阴阳交济,就能相得益彰,妾身乃是魅门第一人,知晓各种妙不可言秘术,定教你不悔与妾身相识一场。”
武馨听到杨安明骤然加速的心跳,知道药力再次爆发,继续诱惑说道。
杨安明暗叫要命,当即死死控制心神,抵抗体内的躁动。
“都说饮食男女,男欢女爱本就是顺应天地之理,妾身既然有藤缠树之意,公子为何如此铁石心肠,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妾身一点女人的意味都没有,竟为公子无视,甚至无情唾弃?妾身非为自己,只是为公子这处处漏风的身子担忧,希望可以可以救公子一命,如果再继续拖下去,只怕公子命不久矣!”
武馨声音幽怨,仿佛寡妇的悲鸣,幽幽转转,百折千回;又如遭遇抛弃的怨女,正楚楚可怜的哀求男人的回心转意与怜爱;又像悲悯伤者的医者,要普渡济世。
眼看杨安明被药力侵蚀,就要沦陷!
“魔女,你休想称心如意!本就是奄奄一息之人,何必诸般折腾?此子今日必死于此处!”
又有一道声音,骤然打门口传来。
这个声音杨安明听得很是熟悉,寻思,这家伙终于也找到这里来了!
他勉力扭过头去,只见万毒使黄渡正威风凛凛站在不远处!
万毒使黄渡刚进来,就听说武馨要与杨安明阴阳交济,将其救过来,当时就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