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意识恢复的时候。
就感觉浑身剧痛依旧。
听到赤讯在说话:“禀圣教主,他体内的绮药已经被剔除净尽,但我到底学艺不精,没有办法治好他被月之杖伤得千疮百孔的身体,虽然他身上融了一层稀有冰丝,导致身体并不走样,但内里已经如同漏斗……不对,是状若烂泥,已糊得不成样子了!”
那圣教主声音嘶哑:“难道就一点法子也没有了吗?”
赤讯说道:“倒也不是完全无法可想,那冰丝近鮹,有维持身体形态的妙用。如果能打造一副新的内甲,纫合此子内腔,或许可以奏效。”
圣教主一怔,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那就通知宫中内应,把宫里那一副设法弄出来,然后拆了重塑吧,这活还是你在行,还请务必保住此子一命。”
赤讯有些不情愿,迷惑说道:“圣教主,我有个疑问,您为何非要救他不可?他又不是我们圣教的人,这趟行动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万毒使,而真正的暗剑使也没有寻到,那烘炉里面的剑也迟迟没能出炉,我们损失惨重,此子与我们又不是一条心的,难道还要因为他暴露我们的好不容易安插在宫中的那些棋子?”
圣教主喝道:“妙玄使,有些事情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收起你的疑问,让你去做就去做,这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杨安明迷迷糊糊只觉得这位圣教主声音有些熟悉,但身体剧痛,脑子昏昏沉沉,非常不好使,想不起来是谁,也没有心思去思考。
听着听着,突然又能感觉到了火蟾蜍的存在,他早就不堪肉身痛楚,心念一动,将意识沉入火蟾蜍身上,自身又陷入了沉眠之中。
此刻的火蟾蜍正坐在欢喜邪僧颈脖上,将其作为坐骑,到处蹦跶。
“蟾爷蟾爷,您别贪玩了可以吗?就因为您太过贪玩,非要去水潭那边泡澡,所以那些人都出了去,只剩你我了。这里墓室里离开的通道又被他们堵死了……您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这里面只有一个九重金棺和那根本无法靠近的五色土,我们还是赶紧找找出去的路啊!”
欢喜大喇嘛很是焦虑。
被一只癞蛤蟆当做坐骑,再是丢人也倒是其次,毕竟现下无人瞅见,出不去才最要命。
杨安明心说,看来就连那落在最后面的武馨与黄渡,都已经离开了此处深渊。
看得出来,毒蟾蜍也不是不想出去,只是它心里还是更希冀盘踞于这深渊底部坐井观天!
横竖它蟾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坐镇剧毒之所,有毒虫自己送上门来,随时还可以泡泡温泉。
而那处水潭几乎满足了它对美好愿景的一切幻梦!
它之所以到处溜达,就是感觉到了一抹不安。
总觉得有什么躲在暗处盯着自己!
而它根本找不到不安感觉来处。
所以一直到处巡察,想找到异样之处。
而上次武卿照与欢喜大喇嘛进来的地方,也已经早就被堵得死死的。
杨安明心念电闪,突然将火蟾蜍揪下来,切入念头,控制住欢喜邪僧,然后直奔五色土而去。
五色土多彩缤纷,绯陨不过其中逸走的一小部分,或许救治自己身体的办法可以从五色土里面寻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