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陷入了苦恼困扰之中!
因为哪怕对方倒下了,这些小黑鳗鱼也没办法将包袱拖走。
不过他很快就没这个苦恼了。
突然一道身影骤然出现,揪住了泥淖里的欢喜邪僧身上的包袱,拎在手里,啐道:“原来是你这不知道哪来的不长眼大喇嘛,跟道爷我抢东西,你跑得了吗?还敢跳进水泽里,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一处雷泽,水里的怪鱼不但会飞,还能把人都电死?”
他踹了欢喜邪僧几脚,扬长而去!
杨安明看得分明,此人赫然便是自称无恶不作,甚至能令婴儿止啼的飞道人梁真人!
他身法太快了,正为血蚁死亡而悲愤的武卿照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带着包袱离开。
不过武卿照也不在乎那飞道人带走了什么。
她如今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折磨这个淫邪大喇嘛!
她抛出一个飞爪,揪着欢喜邪僧的一个肩头,将他从泥淖里用力拔出来!
欢喜邪僧刚才被她捅了几剑,浑身血染!
又被血蚁啃咬,这血蚁是剧毒之物,导致他脑袋如今肿胀如猪头!
还被小黑鳗鱼电过,身体有点僵直,看起来就狰狞而扭曲,看着是异样的可怖!
武卿照冷冷说道:“贼僧人,怎么不跑了?怎么用这样仇恨的目光看我?别呀,这才是真正的我,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的了?”
欢喜邪僧心知道跑不掉,再自视自己身体状况,多半也打不过了!
一当即扑通给武卿照跪下了,涕泪皆下:“您一定是误会了,一切都不是小僧意愿,是有人控制了小僧做出了那等事情,要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对,肯定是那会使毒那小子和他身边那个小娘皮!您应该知道,中土这个地方,人才济济,卧龙藏凤,什么样的高手没有呢?他们为了不让你们武家如愿以偿,才会用出如此下作不堪的手段来!中土有言,事出反常必有妖!您想想,小僧既然与你们合作,自然是抱有诚心的,更是知道你们的底蕴的!就是给小僧千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商主您啊!”
武卿照当然不信这鳄鱼的眼泪,柳眉直竖,恨声怒斥:“你只是怕死了!我看你在墓室里是真情流露,邪恶得很呐!哪来的被人控制?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欢喜邪僧目露迷茫:“小僧骗您作甚?小僧迄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地宫里走出来,又如何进来这处雷泽的!更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就遭遇了无妄之灾!小僧死则死矣,也就怕那些人另有居心,小僧哪怕冤死商主手里,也心甘情愿,但就怕哪怕小僧死了,那些人未必会就此收手,还会继续刁难商主!到时候,又有谁能帮助商主您共同御敌?小僧愿意归顺商主,做您不二之臣,小僧拳拳之心,还请商主明鉴啊!”
武卿照震怒:“你当我三岁稚童?他们那些人自诩正义之军,如何会控制你冒犯一个女人?且你武艺高强,又有谁控制得了你?”
欢喜邪僧叹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如找来那琳琅剑主,他们剑家人对炼器颇有研究,一些神兵利器得特殊的人或者生灵,才会有灵性,而我肯定是被人以巫蛊一类的办法控制了,我身上肯定有被控制留下的迹象,你向剑主一问便知!”
武卿照杀气腾腾说道:“什么巫蛊之道能控制得了别人?多说无益,但我只知道墓室里就是你色胆包天,要对我图谋不轨!”
欢喜邪僧一咬牙:“伟大而慈悲的商主,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地宫而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与你自身,应该也大有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