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采薇却上下打量杨安明:“看你们吵得面红耳赤的,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现在我倒是相信你和她没什么瓜葛了,你说你是那神秘无比的翠邙野佬,那你肯定在巫蛊之道之上造诣颇深,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了!”
杨安明心头打了个突兀,装傻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翠邙野佬与你口中所说的巫蛊之道有什么关系了?”
夏采薇阴恻恻的盯着他:“那你肯定就是信口开河,故意欺骗我夏采薇的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如果有人欺骗我,还被我知道了,我是要撕烂他的一张嘴的!”
杨安明很想问一句:你刚才不是说,你最讨厌用心不专勾三搭四之人的吗,这会怎么又改变了?
但他口中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直说的了,“我本就是翠邙山下狂野长成之人,无父无母,打小孤独一人,如何当不得翠邙野佬这四个字?”
“哼,这样的说辞,纯纯是害怕以后在狡辩!听说翠邙野佬棋艺妙绝天下,我这里集了十残局,你若能一一给出破解之道,我便不追究你信口胡言之过!”
杨安明顿时想起来,自己因为有动态视觉傍身,从而在棋道之上有着恐怖直觉,昂然说道,“这又有何难?你不妨将十残局棋谱直接亮出!不过事先说好,如果我破解不了,自是任君处理,但若是我果然破解得了,你却又当如何?”
夏采薇不禁再次打量杨安明一番,“你若能解决得了,那自然是棋道高手,不管你是否翠邙野佬,都应该被礼敬有加,我会给你解了束缚,给你赔不是,不过棋道最讲究日积月累,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年龄轻轻的,却又如何能在棋道之上有所浸淫?”
杨安明不耐说道:“你到底有没有残局棋谱?罢了罢了,如今天气正好,我还是心平气静,好生补补觉吧!”
说罢,闭目假瞑,竟是不再搭理二女,将意识沉入鱼群之中,继续畅游雷泽!
他有玄隐甲傍身,却也不相信此女能奈何得了自己?
“你这是害怕露馅了……咦,这个状态,有形无神……难道赫然便是神游太虚?这确实是高深莫测的巫蛊之道,只是如果这家伙就是翠邙野佬,为何本领如此稀松,甚至被人捆绑起来沉入水泽?不过确实听说翠邙野佬因误收逆徒,为徒反噬,失去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难道他竟然是真的翠邙野佬么?”
渔女本来对杨安明不屑一顾,此刻却突然看到他定形后失神,像极了长辈给她提起过神游物外,一时间又有些捉摸不定了!
杨安明笃定她奈何不了自己,便放心大胆的附念鱼群,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操控鱼篓里面的那尾此女口中的“鱼燕鳗”,从鱼篓中跃出,重归湖泽!
本来那尾小黑鳗鱼是没有能力跳跃逃脱的,但与杨安明契同后,力量暴涨,瞬间回到了水中,融入鱼群,消失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