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伸手摸了摸那些指痕,触感刺痛而真实。
女孩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琴酒没有出手,如果贝尔摩德真的发了疯,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畏惧地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个女人说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那个名字。
我刚才好像也只说了父亲的名字,宫野厚司。
难道那个女人和父亲有仇?
所以听到他的名字,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算了。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以后果然还是要小心一些。
这个组织里的所有人,除了她和姐姐,剩下的所有人,包括琴酒和刚才那个女人,全都是疯子!
女孩恨恨地锤了锤桌子。
手掌撞击桌面的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疼痛从掌心传来,却让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虽然刚才琴酒出手救了她一命,但宫野志保心中并没有多少感激之心。
她心里很清楚,琴酒之所以救她,只是因为她对组织还有用。
如果有一天,她对组织再也没有任何用处了,那么下手杀她的,或许也是琴酒。
这就是这个组织的规则——有用的人活着,没用的人死。
她早就明白了。
休息了一会儿,宫野志保才从刚才的惊惧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向着楼道里的卫生间走去。
刚才的惊惧,让她现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小解。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日光灯将整个走廊照得亮如白昼,却让人感觉更加空旷和冷清。
……
几分钟后,小解完的宫野志保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正要推门出去。
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一男一女。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是琴酒。
女人的声音,慵懒而随意,是刚才那个差点杀了她的魔女,贝尔摩德。
一想到贝尔摩德刚刚那阴沉至极的表情,宫野志保立刻吓得缩回了已经伸向门把的手。
她屏住呼吸,靠在门后,一动不动。
“你不是为了参观实验室来的。”
琴酒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你是想杀了宫野志保?”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为什么?”
卫生间里,宫野志保的心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这和你无关。”
贝尔摩德的声音响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知道,自己刚才露出的杀意,绝对瞒不过眼前这个人。
琴酒不是傻子,那点伪装根本骗不了他,所以她干脆没有狡辩。
“因为黑麦威士忌?”琴酒继续追问,“但宫野明美不是已经被你击杀了吗?杀了黑麦威士忌的女友,还不能让你出气?”
轰……
宫野志保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宫野明美不是已经被你击杀了吗?
杀了黑麦威士忌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