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率先认出,惊呼道:“这,这,这是鞑子老奴酋努尔哈赤?”
陈新甲也是大惊,急呼道:“像,太像了!”
朱元璋笑道:“什么叫像,这就是那野猪皮。我宝贝大孙子复活的。哈哈哈,怎么样,算不算最大的俘虏?”
李邦华激动地说道:“算,太算了,太祖,这野猪皮可是咱们大明最大的仇人,之前让他死在了辽东,没能捉拿回京,受到惩罚,实在是一大憾事!”
陈新甲更是兴奋地说道:“太子竟然复活了野猪皮,定能极大地打击鞑子的气焰,看他们还敢狂妄否?”
努尔哈赤不停地挣扎,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两人都不敢想象,要是将这野猪皮带回京城,陛下得激动成什么样?
这倒不是在军事上能对大明有多大帮助,但士气上提升太大了。
“好了,这野猪皮暂时留在这里,怕你们看不住,让他跑了。你们回去跟崇祯说一声就行了!”
两人哪敢说个不字,再说了这野猪皮的确太重要,他们也不敢带着,万一出现纰漏,担当不起啊!
……
就在昌平这边验功、准备凯旋的同时,朱慈烺亲率着经过短暂休整、士气如虹的四千余勇卫营主力,一人双马,风驰电掣般已经赶到了通州以北二十里处。
大军刚刚择地扎营,朱慈烺怀中的对讲机就传来了哨探急促而清晰的声音。
“报殿下!通州城南门打开,一支明军四千余人,打着‘卢’字和‘天雄军’旗号,正向北而来,似乎欲与阿巴泰部接战!”
朱慈烺闻言,精神一振:“好一个卢象升,卢建斗!果然是大明的忠流砥柱!”
他立刻追问:“通州其他兵马呢?梁廷栋、刘泽清他们可曾出动?”
“回殿下,并未见到其他兵马旗号,仅有卢总督本部出城!”
朱慈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团怒火在胸中升腾。
他握紧对讲机,冷声道:“好!好一个梁廷栋,好一个刘泽清、董用文、王朴!竟敢罔顾孤的钧旨,坐视友军孤军奋战,保存实力,畏敌如虎!待孤解决了阿巴泰,定要上奏父皇,严惩不贷!”
他强压下怒火,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与卢象升取得联系,合力歼敌。
“哨探听令!立刻携带一部对讲机,以最快速度找到卢象升部,将此物交予他手中,并教会他如何使用!告诉他,孤要与他直接通话!”
“得令!”
那名哨探揣好一部备用对讲机,翻身上马,带着几名护卫,如离弦之箭般向卢象升部的方向驰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朱慈烺手中的对讲机传来了新的信号,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刚毅的陌生声音响起。
“臣……臣卢象升,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此神物竟能千里传音,真乃闻所未闻,臣……臣激动万分!有失体统,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