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巴泰乃是大金贝勒,太祖之子!岂能如丧家之犬般被明狗追杀?今日,唯有死战,以报皇恩!”
他知道,战死沙场,是保全他和他家族荣誉的唯一方式。
“镶白旗的勇士们!随我杀!”
阿巴泰高举佩刀,率领着身边最后数百名镶白旗死忠,向着勇卫营主力方向,发起了自杀式的反冲锋。他选择了最壮烈的结局。
“擒杀阿巴泰!”朱慈烺也看到了这支逆流而上的队伍,看到了其中那员穿戴精美盔甲的主将。
不需要他过多命令,常遇春的骑兵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过去。
黄得功、孙应元、周遇吉也各自率领部下,猛扑向这支最后的抵抗力量。
战斗毫无悬念。
在绝对的优势兵力和新式火器的打击下,阿巴泰身边的亲兵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常遇春一马当先,直取阿巴泰。
“鞑酋受死!”常遇春一声暴喝,声震四野,蛇矛如同毒龙出洞,直刺阿巴泰心口。
阿巴泰举刀格挡,但他哪里是常遇春这等绝世猛将的对手?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手中佩刀被震得脱手飞出,虎口迸裂。
下一刻,常遇春的蛇矛已经如同闪电般收回再刺,精准地刺穿了阿巴泰的咽喉!
阿巴泰身体一僵,双眼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员杀气腾腾的明将,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鲜血从口中和咽喉的创口汩汩涌出。
他张了张嘴,最终脑袋一歪,气绝身亡,尸体被常遇春用蛇矛高高挑起!
“阿巴泰已死!降者不杀!”常遇春声如洪钟,将阿巴泰的尸体狠狠掼在地上。
主帅战死,成为压垮清军抵抗意志的最后一击。残存的清军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丢弃兵器,跪地乞降。
通州城北之战,以明军大获全胜告终。
阿巴泰麾下一万五千大军,除少数蒙古骑兵凭借马快四散逃脱外,大部被歼,镶白旗精锐几乎全军覆没,数千汉军旗和蒙古兵被俘。
战场上,尸横遍野。卢象升与朱慈烺的两支大军,终于在战场中央胜利会师。
卢象升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朱慈烺马前,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
“臣卢象升,参见太子殿下!殿下神威,算无遗策,建此擎天之功!臣……臣为大明贺!为陛下贺!”
他身后,数千天雄军将士也齐刷刷跪倒,望向朱慈烺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朱慈烺连忙下马,亲手扶起卢象升:“卢爱卿快快请起!此战之功,爱卿当居首功!若非爱卿义无反顾,出城死战,缠住阿巴泰,孤亦难竟全功!爱卿与天雄军将士,皆是我大明忠勇,国之干城!”
他环顾四周,看着战场上英勇的将士们,朗声道:“今日之战,勇卫营、天雄军,皆是我大明英雄!所有战功,孤会一一记录,绝不埋没任何一位将士的功劳!待回京之后,必有重赏!”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战场上,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声震原野,直冲云霄。
经此一役,昌平、通州两战连捷,阵斩谭泰,毙杀阿巴泰,几乎全歼其麾下偏师,大明的颓势被硬生生扭转!
更重要的是,他证明了,建奴并非不可战胜!只要战略得当,装备精良,将士用命,大明完全可以战而胜之!
而此刻,通州城头,梁廷栋、刘泽清等人,远远望着北方战场上明军欢呼胜利的场景,望着那高高竖起的“朱”字大旗和“卢”字大旗,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