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京城大讨论(1 / 2)

翰林院中,老成持重的翰林们反应各异。

有些摇头叹息,认为太子“年少好事,恐非社稷之福”。有些则捻须沉吟,想起宋应星、徐光启(已故)等前辈也曾钻研实学,或许太子是另辟蹊径。

更有少数开明者,如曾与徐光启交好的某位老翰林,私下对门生道:“泰西亦有奇器,未尝无用。太子若真能成事,或可开我大明新气象。”

民间反应则更为直接热烈。

正阳门大街两侧的商铺,尤其是二三楼,早已被闻讯而来的富人踏破门槛——他们都想租个临街的好位置,七天后亲眼看看那“蒸汽汽车”。

酒馆里,猜拳行令的间隙,总有人提起“汽车”二字。

“王掌柜,你说那车真能自己跑?该不会是里面藏了人踩轱辘吧?”

“李老板,听说科学院那边日夜叮当响,太子殿下都亲自打铁呢!”

“打铁?啧啧,天家贵胄,真是……”

妓院中,姑娘们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娇声问恩客:“爷,您见识广,给说说那蒸汽汽车是个啥稀罕物?比咱这楼里的西洋自鸣钟还稀奇?”

恩客们多半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含糊道:“反正七天后就看见了,到时候爷带你去瞧热闹!”

孩子们则兴奋异常,满街奔跑嬉戏,模仿着想象中的汽车:“让开让开,汽车来啦!”撞翻了货郎的担子,引来一阵笑骂。

最忙碌的,莫过于京城各处的落魄书生、民间巧匠乃至账房先生……所有自觉对“机巧”有所了解,或想搏一把富贵的人,都点灯熬油,苦思冥想那“蒸汽汽车”的原理。

纸笔铺的生意好了三成,不时有人买了纸笔,蹲在街角地上写写画画。

有人试图从“蒸汽”二字入手,联想到烧开水壶盖会被顶起。有人则从“汽车”联想到马车,试图画出不用马的马车结构……各种千奇百怪的“原理图”“草图”开始悄悄流传。

整个京城,如同一锅即将沸腾的水,蒸汽弥漫,只等那最终沸腾的一刻。

七月初八,清晨。

天刚蒙蒙亮,正阳门大街已是人山人海。

从大明门到正阳门,再到永定门外数里,街道两侧黑压压全是人。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还有坐着轿子、掀开帘子张望的闺阁小姐。

卖糖人的、卖瓜子的、卖炊饼的、卖茶水的小贩穿梭其间,叫卖声、谈笑声、孩童哭闹声混杂一片,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勇卫营的士兵们早已全员出动,在街道中央用木栅栏隔出一条宽约两丈的通道,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持枪肃立,额头见汗。

人潮不断向前涌动,士兵们不得不组成人墙,大声呼喝维持秩序。

“退后!都退后!待会儿车来了碰着可不管!”

“我的鞋!谁踩我鞋了!”

“娘,我看不见!”

“起早了,这都等了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是……”

“嘘!别瞎说!太子殿下金口玉言,岂会戏言?”

城楼上,崇祯皇帝、朱元璋、天启帝、朱橚,还有马皇后、周皇后、张皇后,常氏等后宫嫔妃,以及内阁几位阁老、六部重臣,均已就位。

就连朱允炆,朱祁镇,朱由榔他们,也在角落里观看。甚至就连努尔哈赤,也被戴着手铐脚镣,被人看押着站在一旁!

当然,海瑞,戚继光,常遇春等被朱慈烺复活的文臣武将,肯定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