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三份。良等:十七份。中等:一百零五份。差等:三百四十七份。”
“优等三份作者分别为:李岩、薛凤祚、汤若望。”
“另有十二份稿件,虽错误较多,但思路独特,或有实践基础,建议关注。其中最突出者为一名叫‘赵老蔫’的人,其稿件仅有草图一张,无文字,但草图展现了通过蒸汽吹动叶轮带动轴转的基本构想,结构虽简陋,但方向正确,且显然基于实际观察或经验。”
朱慈烺接过名单和那几份优等稿件,快速浏览。
李岩的稿件是一篇近千字的论述,不仅准确描述了锅炉产生蒸汽、竟然还有气缸,活塞的雏形,还画出了简明的结构示意图,并讨论了密封、润滑等实际问题。文字流畅,逻辑清晰。
“李岩……”朱慈烺沉吟。
历史上投靠李自成的那个李岩?如果真是他,倒是个难得的人才。此人在历史上就以谋略和理政能力著称,并非纯粹的武将或流寇。
薛凤祚的稿件稍短,但同样抓住了核心。这人名字有些熟悉啊!
朱慈烺想起来了!薛凤祚,明末清初的著名天文学家、数学家!精通历法、算术,曾参与修订历法,著有《历学会通》等书。
这是个理科人才!
汤若望的稿件则带着明显的西学背景,用词有些西洋化,但原理表述准确,还引入了简单的数学计算来估算功率。
这个老传教士,倒是有点真才实学。
至于那个赵老蔫的草图……朱慈烺拿起那张纸。
上面用木炭画着一个圆筒(锅炉),着轴,轴连着两个圈(轮子)。
画得歪歪扭扭,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但意思很明显:烧水出汽,汽吹轮子转,轮子带车轴转。简单、粗糙,但抓住了“蒸汽推动旋转”这个最本质的环节。
这绝对是一个有实践经验的巧匠的直觉产物。
“好!”朱慈烺放下稿件,眼中满是兴奋,“李继周!”
“奴婢在!”
“立刻派人,按名单去请!记住,是‘请’!客气点!李岩、薛凤祚、汤若望,还有这个赵老蔫,以及其他良等、中等名单上的人,全部请来!就说太子殿下有请,事关国家选才、新学创办,请他们务必前来一叙!地点就在……西郊科学院礼堂!”
“奴婢遵命!”李继周匆匆而去。
朱慈烺转身,对朱元璋三人道:“太祖,父皇,皇伯,第一批种子,找到了。我们的新学校,可以开张了。”
教育,是百年大计,也是他改造大明最坚实的基石。而今,基石的第一批砖石,已然就位。
崇祯却有些失望,说道:“竟然没有国子监的人,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朱慈烺嗤笑道:“这帮家伙,脑袋早就僵化了,只会弄八股文。”
“当然,未来里面要是有一些肯学习,肯用功,愿意转变,明白科学重要性的学子,还是可以给他们机会的!机会都是公平的,就看谁能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