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眼神一冷：“偷配方偷到孤头上了？知道大概方向吗？是同行嫉妒？还是……”
“不像普通商贾所为。”柳如是分析。
“若是同行，直接高价挖我们的老师傅更有效。而且丢失的东西很杂，不像是单纯为了仿制。倒像是……尽可能搜集我们店里所有独特物料和文字记录。”
朱慈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是商业竞争？那目的何在？
朱慈烺立刻让人将李若琏，高文采给喊来！
很快，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琏和镇府使高文采进来听令。
“给你们三天时间，彻查此事。”
朱慈烺语气森然，“不管是谁，敢动孤的产业，抓出来，孤要活的。调动你们能调动的一切人手，包括东厂的番子，也可以调用。记住，要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卑职遵命！”李、高二人领命而去。
朱慈烺对沈、柳二人道：“照相馆的事稍后再说。你们先稳住店里，加强防范。”
两人应下。
然而，就在锦衣卫开始暗中调查的第二天，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兵仗局新厂，出事了。
兵仗局管事太监李连科，连滚带爬地跑到科学院求见朱慈烺，面无人色：“殿……殿下！不好了！新厂库房……昨夜被盗了！”
朱慈烺心中一沉：“丢了什么？”
“丢…丢了一支新造好的燧发米涅试制枪，还有……还有五十发定装子弹。”太监哭丧着脸，“还有……还有几个老师傅工坊里，一些新式火炮的构造草图……也不见了！”
燧发枪！子弹！火炮图纸！
朱慈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绝不是普通盗窃！这是间谍行为！目标直指大明最核心的军事机密！
火锅店香水店失窃或许还有商业可能，但兵仗局失窃，性质完全不同！
“守卫呢？巡检呢？都是干什么吃的？！”朱慈烺厉声喝道。
“守卫……守卫昨夜被人用迷香放倒了两个……巡检的狗也被毒死了……库房门锁是被高手用特制工具撬开的，几乎没发出声音……”李连科瑟瑟发抖。
高手、迷香、毒狗、特制工具……这绝不是一般的贼，是专业的间谍，甚至可能是军队或情报机构训练出来的！
朱慈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两处失窃，时间接近，目标不同但都指向他的核心利益……这绝不是孤立事件！
“传李若琏、高文采！还有，让东厂提督曹化淳立刻来见孤！”
“封锁兵仗局新厂，所有人不得进出，彻查内部！尤其是近期新招的工匠、杂役！”
“通知孙应元、黄得功，加强京营与新军驻地警戒，严防可疑人物！”
一连串命令迅速下达。
朱元璋和崇祯闻讯赶来，得知详情后，也是勃然变色。
“查！给咱往死里查！”朱元璋杀气腾腾，“抓到幕后主使，咱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崇祯更是又惊又怒：“竟有人敢窃取国之重器！慈烺，此事必须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