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嚓一声轻响。
赵母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好了？”
“好了。”李香君拿着相机准备去后面洗照片，“三位可到休息区稍候，半个时辰后取照。”
等待期间，又有几拨客人进来。有位富商夫人直接包场，说要给全家老小二十多口人都照一遍，大小尺寸都要，一口气交了八百两定金。
午时过后，店外队伍已经排到街角。有聪明的穷人发现商机：帮人排队，一个时辰五十文。
很快就有人雇佣。
赵婉清拿到照片时，双手都在颤抖。
三张十二寸大幅照片，装在精美的雕花木框里。照片上的人纤毫毕现：她自己眉目如画，母亲端庄慈祥，弟弟顽皮可爱。花园布景虚实有度，光影自然。
尤其是全家福那张——三人站在仿制的月亮门前，背后是绘制的园林景致，阳光从侧面洒下，在地面投出淡淡影子。
那真实感，仿佛将一瞬间的时光凝固在了纸上。
为了让照片保存得更久，照片都用热塑膜封住。
“值了……太值了！”赵母捧着照片，爱不释手，“这要传下去，子孙后代都能看见咱们现在的模样！”
赵婉清又加钱买了两个小相框，将一寸的头像照装进去，准备随身携带。
她们抱着照片出门时，店外排队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目光。
“那就是照片？天哪，跟真人一模一样！”
“我也要照！排到什么时候了？”
“掌柜的，能不能加急？我出双倍价钱！”
“我出三倍！”
……
消息像长了翅膀。
当天下午，“霎那芳华”照相馆的名声就传遍了京城权贵圈。
洛神阁的顾客一出门就被对面吸引，照相馆的客人照完相又顺道去买香水——两家店形成了完美联动。
到傍晚打烊时，李香君一算账：今日共接待客人四十七位，拍了一百二十九张照片。其中十二寸的就有十一张，十寸的十八张，八寸的二十三张。加上各种加急、定制费用，总收入——一万三千七百两。
就这，还有很多人没轮上，只能明日再来！
扣除成本，净利超过一万两千两。
李香君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知道这会火，没想到火成这样。
她立刻用对讲机联系柳如是和沈万三。
……
紫禁城，乾清宫偏殿。
朱慈烺刚给家人拍完照。
御花园里，朱元璋和马皇后并肩坐在石凳上，背后是盛放的菊花。
朱棣，朱橚朱棣站在二老身侧，一手按剑，威仪十足，朱橚手持医术，悲天悯人。
崇祯和周皇后坐在另一侧，中间是朱慈烺的妹妹朱媺娖，小姑娘才六岁，被周皇后搂着，好奇地看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