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各队开始统计成果。
海瑞带着户部吏员,一筐筐过秤。
“官员一队,土豆八百斤,红薯六百斤,玉米四百斤!”
“官员二队,土豆七百五十斤……”
“学生三队,土豆一千二百斤!红薯八百斤!玉米五百斤!”
“女眷五队,土豆四百斤,红薯三百斤……”
学生们欢呼——他们遥遥领先。
女眷们也不差,有个队甚至超过了几个官员队。
下午比赛继续,但增加了难度:朱慈烺要求每队必须轮换工种,挖过土豆的去掰玉米,掰过玉米的去挖红薯。
“这是为了让每个人都体验不同的农活。”
果然,换工种后,速度慢了下来。但学生们适应最快——他们年轻,学习能力强。
申时(下午3点),比赛结束。
为了公平起见,朱慈烺前三名,分别从官员队,学生队,夫人小姐队各选出一二三名
毕竟年龄,性别不同,一起比较不公平!
朱慈烺当场颁奖。每个队的第一名,都得到了五两银子,一匹布!
虽然对官员与夫人小姐们来说,这点奖励不值一提。可他们竟然觉得格外珍重,觉得来之不易!
“现在。”朱慈烺走上木台,“大家累了一天,先休息一刻钟。然后,我给大家讲讲课。”
人们或坐或蹲,在田埂上休息。喝着绿豆汤,擦着汗。
朱慈烺打开音响,调试话筒。
“喂喂。”声音从黑色箱子里传出,洪亮清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诸位,今天咱们流了汗,现在该动动脑了。”
他走到田野中央,随手拿起一个土豆。
“这是什么?土豆。亩产多少?十五石以上。而小麦呢?两石。水稻呢?三石。”
“为什么以前我们总闹饥荒?因为土地就那么多,产量就那么多。老天爷赏饭吃,赏得少,就不够吃。”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举起土豆,“有了这些高产作物,只要种下去,好好伺候,一亩地能养活五口人。”
“所以我要说第一点:农业,是国之根本,是百业之首,是这个国家的地基和基石。”
他走到一筐红薯旁:“没有农业,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人会饿死。人都饿死了,还有什么手工业、商业、科举、军队?”
“诸位都是读书人,都读过‘民以食为天’。但这句话不是写在纸上好看的,是要刻在心里,落实在行动上的。”
“你们当官,第一要务是什么?是让百姓有饭吃!百姓吃饱了,才会安分守己,才会交税,才会送孩子读书,国家才会强盛。”
“一个让百姓饿肚子的官,就算他文章写得再好,也是昏官、贪官、害民之官!”
不少官员低下头。
“第二点。”朱慈烺走到一台水车旁——这是难民们自己造的简易水车。
“农业靠什么?靠天,也靠人。水利,就是人定胜天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