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炸炸，到时候给老子炸！”朱棣眼睛发亮，“建奴骑兵再厉害，还能上天不成？”
众人哄笑。
飞艇缓缓绕北京城飞行。从南城到北城，从东便门到西直门，城内景象尽收眼底。可以看到街道上聚集的百姓。
飞艇飞行平稳，几乎感觉不到晃动。舱内温暖如春——原来还有暖气系统。
朱慈烺从超市取出点心、果汁分给众人，孩子们吃得开心极了。
朱媺娖抱着一杯橙汁，小口小口喝着，忽然问：“太子哥哥，我们能不能飞更高？飞到云上面去？”
“今天不行。”朱慈烺摸摸她的头，“云上面冷，媺娖会着凉。等夏天，哥哥带你去。”
“拉钩！”小丫头伸出小指。
“拉钩。”
飞艇绕城一周后，开始返航。缓缓下降，最终平稳地落回煤山支架上。钩锁自动扣紧。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朱元璋第一个走出舱门，脚踩实地时，竟有些恍惚——刚才还在天上，此刻又回到地上。
转身看着巨大的飞艇，良久，重重拍了下朱慈烺的肩膀：“好小子！这玩意儿是真不错，你还有多少？”
“一艘的话，怕是不够用啊！”
朱慈烺笑道：“这才第一艘。这样的飞艇，我还有十九艘。”
“多少？”朱棣刚下舷梯，听到这话差点绊倒。
“二十艘。”朱慈烺重复道。
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二十艘，一次能带多少炸弹，多少兵？”
朱慈烺道：“飞艇可以连续飞行，昼夜不停。从北京到南京，两千多里路，半天就能到。到沈阳，也就几个时辰。”
“今后咱们先出门逛逛，就能走得更远，早上出发，不耽误晚上回家吃饭！”
众人都是一脸期待啊！
众人围着飞艇，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朱雄英仰头问：“大哥，我能学开飞艇吗？”
“等你再大些，哥哥教你。”
朱慈炯、朱慈炤也嚷着要学。
朱媺娖抱着朱慈烺的腿：“媺娖也要学！”
“好，都教。”朱慈烺抱起妹妹，“不过现在，咱们得回宫了。飞艇先停这儿，我让锦衣卫看守。”
回宫的路上，一家人还在兴奋地讨论。
回到紫禁城，已是傍晚。
朱慈烺刚进东宫，就被一群文官堵住了——内阁、六部大臣都听说了“飞艇”的事，前来求证。
“殿下，那飞艇真能载人飞天？”
“殿下，此物可用于漕运否？”
“殿下，能否让臣等一观？”
朱慈烺哭笑不得，只好答应明日带他们去看。
是夜，朱慈烺独自在书房，摊开地图。
飞艇的出现，将彻底改变大明的战略格局。
辽东、草原、西域、西南……这些遥远之地，从此不再遥远。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开春之后，北伐之前，或许可以先来几次“空中威慑”？
比如，派几艘飞艇去沈阳上空转一圈，扔些传单，或者……炸药包？
建奴的骑兵再厉害，总不能射下一千丈高的飞艇吧？
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