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富海等不及,手中冒出一股灵气,朝着王典轰去:
“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竟然敢侮辱周香主的妻子,我作为同僚,实在看不下去了!”
王典身上骤然出现一个保护罩,出手的正是周洋。
他一脸不善地看向田富海道:
“我都还没发话,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心里已察觉到不对,弄不好这件事就是田富海干的。
他一把抓起王典,狠狠扇了他两巴掌,喝问道: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田富海立刻出言威胁:
“你要说实话,要不然你知道后果。”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王典的全家早已被他控制,若敢胡乱说话,全家都不得好死。
然而若在平时,田富海这话或许还有威慑,可此刻王典正处在江羽追魂幡的控制之下。
王典恐惧地望向田富海:
“田香主,我明明都照你的吩咐做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果然是你!”
周洋猛地抬头,一脸阴狠地盯住田富海。
田富海眉头紧皱:
“本想挑拨他和张聚山的关系,中间却出了差错,反让他冲我来了。”
这时,张晶晶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叫道:
“田香主,你不是跟我说过,要送我跟王典师兄远走高飞的吗?”
周洋闻言勃然大怒,抄起身旁雪刀,刀身卷起一道血色狂风,朝着田富海当头劈去。
田富海挥掌一挡,一面圆形盾牌浮现面前。
人群之中,江羽看着二人争斗,心道:冲突还是不够狠。
他暗中催动追魂幡。
张晶晶突然蹲坐在地,放声大哭:
“我再也瞒不下去了!”
“其实上一次见面,田富海贪图我的容貌,强行占有了我,还逼我今天演这出戏,否则就要将靠山宗屠杀殆尽!”
“我是逼不得已啊!”
“你他妈胡说八道!”
正与周洋交战的田富海忽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破口大骂:
“就张晶晶这野人般的相貌,还贪图美色?”
“白送我都不要!”
张聚山的脸色彻底阴沉,浑身肌肉暴涨,怒气滔天地朝田富海攻来:
“你个王八蛋,敢欺负我女儿,今天我宰了你!”
霎时间,周洋、张聚山与田富海混战成一团。
论实力,田富海筑基六重,周洋筑基五重,张聚山筑基四重。
二人联手,与田富海斗了个旗鼓相当。
双方都下了死手,不出几回合,个个鼻青脸肿,身上带了不轻的伤。
“妈的,你们再敢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念同教之情!”
田富海彻底被惹恼,披头散发地骂道。
周洋与张聚山根本不理会,攻势愈发猛烈。
田富海灵气纵横,袖口倏地射出一截金色管状物体。
咔嚓一声,随着灵气注入,管中射出无数牛毛般的细针,针上带着恐怖煞气与剧毒。
被命中要害的弟子当场身体腐蚀而死,还有些人沾在手臂腿脚上,痛得满地打滚。
周洋与张聚山承受了最大攻势,如同被万针穿刺,经脉紊乱,痛苦不堪。
田富海对自己这击效果颇为满意。
他手持管状机关,阴冷笑道: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藏风阁买来的下品灵器——‘含沙射影针’。”
“就算筑基后期修士对上,也只有等死的份。”
自觉已掌控战局,田富海索性不再掩饰:
“周洋,你说得没错,王典就是我派来的!”
“你一个乞丐出身的东西,也配跟我争坛主之位?”
“还想爬到我头上,你凭什么!”
他一脚踹爆王典的头颅: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竟敢出卖我,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随即又朝张晶晶脸上猛踢:
“丑八怪,野人似的模样,还说我看上你?”
“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跟你那死老爹一个德行!”
“我宰了你!”
张聚山怒喝,浑身蓝色真气暴涨,想将体内细针逼出。
可他一发力,细针反而钻得更深。
田富海猖狂大笑:
“哈哈,白痴!”
“你用力越大,我这‘含沙射影针’钻得就越深!”
“要怪就怪你靠山宗不识抬举!”
“当初若老实归顺,哪来这下场!”
话音未落,他手中灵气凝成长刃,朝张聚山头颅斩去。
人群里,江羽眉头微皱。
没料到田富海还有这一手。
他本想让两虎相争、两败俱伤,若一方如此轻易胜出,可就不好了。
再说,田富海这狗东西曾在天门山将他逼下悬崖,这账还没算呢。
心念电转间,江羽打定主意:不能让他再嚣张下去。
他摸了摸下巴,正好试试追魂幡别的功用。
当即将灵气注入追魂幡,幡面亮起一道青色法阵。
轰的一声,一道巨大身影从中冒出——这正是追魂幡第二项能力“拘灵遣将”。
现身的是个手持巨锤的鬼面将军,一击之力可达筑基三层。
田富海正沉浸在张狂中,全然未觉身后异动。
呼!
鬼将手中重锤照他脑门狠狠砸下。
“什么鬼?!”
田富海惊觉时已来不及防御,惨叫一声,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咔嚓……
鬼面将军随之化作青光碎片,消散不见。
江羽感受着体内骤减的灵气,遗憾摇头。
“我如今只有练气期修为,驱使鬼将发出筑基期一击,只能做到这地步了。”
他不再逗留,趁乱悄然向李家庄外溜去。
此番目的已达:救人、夺宝、令田富海与周洋反目。
再待下去,等他们回过味,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田富海一路倒飞,砸进一间铁皮房内。
房中机关闻声触发,向他袭来。
他急运灵气一震,将袭来的机关尽数毁去。
周洋岂会放过这机会,强忍痛楚,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色磁石,上下轻轻一扫,体内那些牛毛细针竟全被吸了出来。
“好女婿,快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张聚山疼得龇牙咧嘴,哀声求救。
周洋冷冷扫他一眼:
“妈的,你养出这么个贱人女儿,让我受此奇耻大辱,还想让我救你?”
“给老子滚!”
他猛地一脚,将张聚山踹得飞起,重重砸在他那宝贝女儿身上。
此刻江羽已收回追魂幡,张晶晶顿时恢复意识。
睁眼看见眼前惨状,她惊恐大叫:
“啊!”
“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望向半空中的周洋,哭喊道:
“夫君,有人伤我爹,你快把他们都杀了!”
周洋听见张晶晶声音,眼中怒火更盛,隔空狠狠抽了她两个嘴巴:
“贱人!”
“婊子!”
“你还有脸说!”
张晶晶被抽懵了,呜咽道:
“你、你敢打我……”
“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推搡身旁的张聚山:
“爹,你看他就是这么欺负女儿的!”
张聚山此刻早已被牛毛细针深入经脉,张晶晶这一摇晃,直疼得他生不如死。
趁着田富海受伤的间隙,周洋血刀之上,浮现出一个旋转的金轮,朝着他当头劈下,在劈到一半时。
他的身体一滞,血刀咣的一下掉落在地面上。
他疯了似的逃到里室内,不断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