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太后寿宴次日,大皇子现身福安楼。
当天她与闺中姐妹约好在福安楼见面,却意外碰上大皇子,撞见他不为人知的怪癖。
自那之后,大皇子如附骨之蛆,纠缠不休,甚至屡屡出言威胁她。
这一世,她也可以让宋以安“不小心”撞见,这样一来大皇子的注意力便会转移到宋以安身上。
宋以安思考了一瞬,觉得宋明思言之有理,外头人多眼杂,带着小白确实不好。
“那大姐姐跟哥哥同去便好,我带着小白去人多之处确实不便,万一吓着他人,反而不美。”说完,她已顺势起身,示意小白跟上。
反正她也不太想去,加上嘴刁,左右觉得那什么福安楼的菜肯定没有她亲手做的好吃。
宋明思见她当真起身要走,连忙伸手抓住宋以安的手臂:“不是的,不会不方便,我订的是雅间,清静得很,不会惊扰旁人。”手上用力收紧,生怕一松手,人真走了。
宋以安被她攥得有些痛,这大姐姐面上弱不禁风,手上的劲咋那么大。
“汪。”小白冲着宋明思低低叫了一声。
宋明思惊得松了手,抱歉笑了笑:“二妹妹不必下车。”
见她如此挽留,宋以安只好带着小白重新坐稳。
马车一路朝东市福安楼驶去。
时近午初,东市正是一日里最热闹的时候,酒旗招展,行人如织。
宋明思久居京中自然见惯,宋以礼与宋以安回京城,还未出来玩过。
宋以礼还算克制,不让自己太过于失礼,宋以安就没想这么多,直接掀帘往外瞧。
自人牙子手里逃出到独自回京城,她还未曾仔细瞧过这天子脚下的京城究竟有多繁华。
一旁的宋明思见到宋以安这番不合规矩的举动,唇角轻扯了下,眼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视跟不屑。
福安楼是京城老字号,三层朱漆木楼临街而立,气派不凡,门前早有伙计在候着,见相府马车停下,忙迎上来。
三人先后下车,霎时引来了街上行人注目。
先下来的是宋明思,一袭月白衣裙,小小年纪却已透出几分清逸出尘的气质。
但三人都没有小白引人注目。
待到宋以安带着小白下来,街道静了一瞬。
他们倒不是没有见过黑犬,只是未曾见过这般身形矫健、毛色如墨,凛凛然似有狼王之威的大黑犬。
人群中有人咽了咽唾沫。
“这三位是哪家公子小姐?”
“你傻啊,不会看马车上宋字,自然是相府。”
“不愧是相府,豢养的宠物都如此威风。”
……
小二强抑着恐惧,战战兢兢的引着三人往三楼“月”字号雅间行去,脚步都比平日快了几步。
三人登楼时,他们身后不远还跟着两名黑衣男子,中间夹着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
那少女瑟瑟发抖,看见宋以安一行人,眸子不断看向他们这边,似是在求助。
其中一名男人察觉到少女频频转头,侧身挡住了她,嘴上呵斥:“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