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他顺了这么久,吃吃苦也行,就当上天对他的考验了。”老太太从椅子上起来,“你也别多想,渊儿会好的。”
洛薇听了这一番话,终于停止了哭泣:“要是,要是渊儿他爸没有那么早……”
提及这件事,洛薇不免又伤心起来。
如果不是老公走得早,这个家怎么样也不会轮到陆宴庭做主。
老太太望了眼远处无声的黑夜。
她那个老头子多精明啊,就算儿子还在,陆家也不会教给她生的儿子的。
这么多年来,他认的,就只有陆宴庭一个。
老太太讥讽地笑出声来:“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
周五,秦见深的生日宴,江云绮和陆宴庭都收到了邀请函。
两个人收拾好从陆公馆去酒店时,天上飘起了细细的雨。
十一月底,凛冽寒风吹得人皮肤生疼。
江云绮一出门就往陆宴庭怀里钻:“这个冬天,冷得也太早了点。”
陆宴庭将她裹进自己的大衣里,替她挡去了冷风,护着她上了车。
宽敞的车厢暖洋洋的,江云绮被陆宴庭搂着坐在他身边。
男人低眸亲了下她的脸颊,问:“还冷吗?”
“风吹着的时候冷,现在不冷了。”江云绮仰头,男人深邃的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
她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你冷吗?”
陆宴庭挑眉,伸出热热的手心,把她的双手捂在手心里:“你觉得呢?”
江云绮撇了下唇。
他身体好得不得了,一年四季手都是温热的。
晚上被他抱在怀里,有时候还会被热醒。
刚往边上挪几寸,就会被男人捞着腰再一次抱进怀里。
总之,他在床上格外黏人。
江云绮轻哼了一声:“你今晚不许抱着我睡。”
陆宴庭不明白自己哪惹得小公主不开心了,于是低下头亲亲她的唇:“哪让夫人不开心了?”
江云绮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陆宴庭挑眉:“这是哄老婆。”
江云绮没话说了,鼓了鼓脸颊,戳着他的胸口:“你到底哪学来的这些,怎么越来越会蛊惑人心了?”
陆宴庭握着她的手腕,在她微凉的指尖亲了下:“无师自通。”
“不信。”
“真的。”陆宴庭语气认真,“除了你,我没哄过别人。”
“真的?”江云绮尾音微微上扬,她一下扑进他的怀里,“陆宴庭,你真好。”
“哪好?”
“哪都好。”
陆宴庭好笑道:“那昨晚为什么在床上骂我?”
江云绮:“……”
果然,男人就是不能夸,一夸就容易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