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箭、第三箭紧跟着来了。
一箭穿心,一箭爆头。
她身子抽了抽,再也不动了。
旁边的车夫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拼命往后缩。
见人死透了,赵言这才转身离开。
……
同一时间。
牢房里,大掌柜被陈林和一个汉子用绳子勒住脖子,捂紧口鼻,活活勒死!
“赵言,你说过,交了家产就放我一条生路的,你骗我,骗我。”
大掌柜眼珠子凸起,拼命挣扎了好久,身体才慢慢僵了。
陈林盯着他的尸体,冷哼道:“言哥儿不这么说,你们肯老老实实变卖家当?”
“留你活路?让你活着,以后找机会报仇么?想得美!”
大掌柜两口子死的当天下午,安平城里,赵言就用八千两银子把梅花楼盘了下来。
他们夫妻俩一辈子没儿女,唯一的亲戚就是那个浪荡侄子梅子俞。
但这家伙被赵言收拾过两三回,又是个怂包,所以大掌柜一出事,他就吓得溜回乡下躲着,生怕被牵连。
至于报仇,恐怕梅子俞最多也就敢扎个写着赵言名字的草人,偷偷拿针戳两下。
这一趟折腾下来,赵言可是赚足了便宜,兜里满满当当。
大掌柜两口子攒了一辈子的家底,这下全都归了赵言。之前建大龙山城庄掏空的钱包,一下子就又鼓起来了。
更关键的是,赵言还把康庆宗给收服了,成了自己人,这下人和钱都齐了。
买下梅花楼之后,赵言让康庆宗先养好伤,接着管店,里头的人也不换,以前怎么经营现在还怎么来。
做生意这事,赵言没仗着自己是东家就乱指挥。
各行有各行的门道,康庆宗打理梅花楼这么多年,可比他有经验多了。
挑了日子重新开张,乡下大棚里精心照料的辣椒也正好熟了头一茬。
贾川赶紧带人摘下来,装满好几大车,分头送到梅花楼和赵言合作的那几家饭庄去。
之前一直搞饥饿营销,安平城的人早就对辣椒好奇得不行。可之前量少,每家饭庄一天只卖十道辣菜,不少人馋得不行却吃不上。
这下辣椒一来,几家饭庄的生意顿时火了起来。
梅花楼这边,赵言帮着推出了麻婆豆腐、辣子鸡、酸辣口的菜,还有红汤砂锅。新鲜味道一下子吸引全城人来吃,每天赚的比过去翻了十倍都不止。
尤其是砂锅涮肉。
现在天冷得刺骨,风刮得像刀子。这时候几个朋友围着热腾腾的炉子,喝着三月春,往滚烫的红汤里涮几片羊肉,吃进嘴里又麻又辣,一身汗立马就出来了。
那感觉,简直快活似神仙。
春意坊里。
姜聿举着账本满脸兴奋道:“言哥儿,昨天各家送来的账在这儿,七家饭庄加上梅花楼,咱们一天就能分一千八百多两!照这么下去,十万、二十万,哪怕一百万也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