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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应声散开,两两结伴,小心翼翼在卫生所内细细搜寻。
昏暗灯光映着众人紧绷的身影,谁都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生怕引来屋外躲在暗处的狼人们。
丁智明和吴湛蹲在靠墙的药架前,逐一翻看摆放整齐的药瓶,大多是寻常治风寒、外伤的草药,并无特别之处。
冯一鸣陪着高俊茂检查诊疗台抽屉,翻出几本泛黄卷边的老旧手记,纸页受潮发皱,字迹潦草晦涩。
潘小海独自走向里间储物角,小臂上的狼毛还在隐隐发痒,异化的不适感时刻侵扰着神经,他一边翻看杂物,一边心底暗自焦灼,只盼着能早点找到解除异化的法子。
唯独彭小谷落在最后,磨磨蹭蹭地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逃离。
就在众人埋头翻找之际,诊疗床上那名一直昏迷的枯瘦村民,眉头忽然紧紧蹙起,干裂的嘴唇无意识轻轻翕动,吐出几缕模糊细碎的呢喃。
“别喝……别喝……水……”
声音微弱若蚊蚋,被屋外呜咽的风声盖过,在场众人无一察觉。
屋内依旧安静,药液滴答不停。
所有人都沉浸在搜寻线索里,注意力全落在药架、抽屉与杂物堆上,没人留意到角落里心神游离的彭小谷。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身影悄无声息挪动,几乎没有半点脚步声,径直闪到了彭小谷身后。
钟葵猝不及防地开口,“你知不知道,解除狼人异化的办法?”
彭小谷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心脏狂跳,身子下意识往后,慌忙拉开和钟葵的距离。
她脸色发白,眼神躲闪,语气慌乱又结巴,“我、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跟大家一样,什么都不清楚。”
钟葵淡淡挑眉,肩头微耸,脸上摆明了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样。
她目光静静锁着彭小谷慌乱躲闪的眉眼,语气笃定,“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清楚。”
钟葵缓步上前,再度走到彭小谷身侧,不等她再往后躲,抬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臂。
指尖触到彭小谷微凉的肌肤,钟葵目光沉沉,直戳最要害的疑点。
“不然,同样抽到了狼人牌,同样夜里没有杀人,偏偏所有人都生出狼毛异化,怎么就你半点异变都没有?”
“难道你昨晚杀人了?”
一句话落下,像一块寒冰狠狠砸在彭小谷心上。
彭小谷手臂瞬间绷紧,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眼底的慌乱再也遮掩不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彭小谷身上,疑惑、审视、戒备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
高俊茂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粗糙长毛的手背,再对比彭小谷光洁细腻的肌肤,悬殊的差距刺眼又诡异。
“对啊……”高俊茂喃喃自语,“我们三个明明都是狼人牌,我和队长都异化了,怎么偏偏你一点事没有?”
潘小海蹙紧眉头,小臂狼毛发痒发胀,他冷静看向彭小谷,问着,“昨晚夜里,你单独行动过?”
所有人的目光,层层叠叠压在彭小谷身上。
她嘴唇发抖,指尖不受控制渗出一层极薄的湿凉粘液,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阴冷黏腻。
她拼命压制本能,不敢让任何人看见异样。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如果暴露,等待她的只有死亡,权衡利弊后,她才艰难开口,“只有……女巫的解药可以阻止异化。”
一句话,瞬间让全场哗然。
彭小谷强压下指尖渗出的湿滑粘液,借着众人的错愕,挣脱开钟葵扣着她手臂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我们之中一定有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