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朝臣们人心惶惶。
不知这事背后,到底是何人所为?
很快,消息传进宫中,顾晏山神色微沉,露出一抹讥笑。
“雕虫小技罢了,妄想动摇朕的江山,仅凭这些还差得远。”
“传朕旨意,前去彻查,朕倒要看看,这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小岁安陪着沈若渊,跳下马车,来到日月明酒楼前时。
包括刑部侍郎、都察院史在内的几名官员,已经奉旨来查。
“见过侯爷。”刑部侍郎看到来人,立马拱手作揖。
沈若渊点了下头,转过目光,看向眼前这座酒楼。
酒楼牌匾大气,光鲜辉煌,仿佛还在诉说往昔热闹。
但是此刻,它却已经大门紧闭,人去楼空了。
沈若渊蹙紧眉心,“酒楼的人呢?”
刑部侍郎回禀道,“臣等来时,此处就已经关门大吉,想必是布局者早有计划,提前跑路了。”
“臣已问询过众人,目前腹藏布条的鱼,全是出自这家酒楼,所以即使闭门,也应该进去彻查才是!”
沈若渊稍作颔首,“那就有劳各位大人了。”
很快,数名官兵这就上前,打算破门而入。
小岁安站在楼前,仰着小脑袋,忽然察觉,脚下微微震动,似乎有什么在摇晃。
等她再一抬头,只见日月明酒楼,每一扇窗户内,都闪着诡谲怪异的黑色气团,隐隐透出,想要破楼而出的巨大力量!
小岁安嗅出古怪,急忙牵住沈若渊的大手。
“爹爹不对,里面有问题,快不要让人进去了!”
沈若渊瞬间警觉,出声喝住众人。
“且慢,此事怪异,先行封锁,不要冒进!”
不过,刑部侍郎却眯紧眼睛,抬手一挥,“所有人继续!”
“正因此事很不对劲,所以才更应趁热打铁,尽快找出线索啊,侯爷。”刑部侍郎转过身,露出劝说之色。
区区稚子。
想凭三言两语,就断此大计吗!
话音刚落,这时,官兵们就已破开大门。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烈的玄黑之气,随着门开,瞬间冲出酒楼。
几名离得最近的官兵,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冲出数米之远,重重摔于地上,吐出一滩鲜血。
沈若渊飞快抱起小岁安,紧护怀中,后退数步。
“别怕,有爹爹在!”
就在这时,那团黑色玄气,直升于天,在空中萦成了几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皇上不仁,天罚将至,大西危矣】
【蝗、洪灾祸必临于世!】
【唯有天子赎己之罪,为怀贤太子,和众先皇子昭雪正名,才可消弭灾祸,平息天怒!】
见状,众人大为震惊。
得知日月明酒楼被查,本就有许多男女老少,前来围观凑热闹。
眼下,看到空中降字,众人全都害怕极了。
平常百姓,哪里见过这般架势,还以为当真是天谴呢。
于是他们纷纷议论不止,露出骇然之色。
“天、天谴来了,难道咱们大西要遭殃了吗?”
“上面说了,若不赎罪,就要有疫、蝗、洪三灾啊!”
“瘟疫蝗虫洪水?那咱们大西岂不真要大难临头了!”
“早就听闻,圣上曾亲手杀死怀贤太子,为了夺权倒行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