岝都是无中生有,没证据的造谣。
比如,两个女保镖轮流去你的家里过夜,女秘书常去办公室套间,你跟郑久林拜把子,收受邢刚的贿赂,在百兴县有几套别墅等等。”陈邦生不隐瞒道。
“都是匿名举报吧!”周明宇问道。
“对,有些还是通过信访局转过来的,县纪委这边不予理会,都太荒唐了,信口编造。还有,你是省管干部,轮不到县里调查的。”
“我来你家里吃饭,搞不好也会被举报。”
“我才不在乎,交流工作,吃顿家常便饭谁还管得着。”
陈邦生举起酒杯,两人响亮地碰杯,都放松地笑了起来。
陈邦生讲,被举报的不只有周明宇,还有他身边的两个人。
司机赵伟和秘书柳若瑶。
举报赵伟利用县长司机的身份,收受贿赂。
还替周明宇收取保管财物,数额惊人。
赵伟只是政府办的合同工,不在干部序列,纪委当然不管,更何况是捕风捉影,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对柳若瑶的举报,就要重视了。
柳若瑶的工作内容,是县长秘书。
实际职务,却是政府办的副主任,在县纪委的调查范围内。
举报柳若瑶利用职务之便,跟酒吧合伙经营,谋取私利。
“柳秘书只是去下班时间去酒吧唱歌,满足个人爱好的同时,增加些收入,毕竟工资也不高。”周明宇解释道。
“话虽如此,但干部兼职,必须经过单位批准,柳若瑶显然没走这个手续,我这边暂时装糊涂,让她抓紧补手续吧!”
“好,我明天就告诉她。”周明宇答应道。
“明宇,一定要处理好跟女秘书的关系,在这上面栽跟头的领导干部,为数不少。”陈邦生提醒。
“多谢!我们一直是工作关系,从未有任何过格的事情。”
“我当然相信,只是你年轻英俊,职务还这么高,哪个女孩子会不动心。再就是工作原因,时常见面,还是保持好距离吧!”陈邦生大有深意。
距离?
周明宇不由陷入思索之中。
他跟柳若瑶走动很近,但总有一层隔阂拦在二人中间,看不透拆不穿。
回到家里时,已经晚上九点。
冲了个澡,周明宇就想借着酒意微醺,上床睡觉。
郑久林来了电话。
“郑大哥,工作还习惯吗?”周明宇笑着打听。
“刚上任,还不能马上做些什么,先熟悉工作,观察情况。”
郑久林谨慎的姿态,继而压抑不住的兴奋道,“兄弟,真没想到,今天安书记居然找我去了他的办公室,聊了一个小时呢!”
“足以说明,安书记很重视你。”周明宇笑道。
“还不是借了兄弟的光。”
郑久林客气着,“安书记反复叮嘱,希望我上任后,能给东平市的公安系统带来新面貌、新气象,严厉打击犯罪分子,护佑一方平安。”
“大哥任重道远。”
“当然不能辜负安书记的期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郑久林激情澎湃。
“现在每天都能见到嫂子和孩子吧!”
“对,回家就有热乎的饭菜,一家人围在桌前聊着天,这种感觉让人踏实。可能是升官的原因,媳妇也不跟我吵架了。嘿嘿,晚上还很主动。”郑久林一阵坏笑。
周明宇咳嗽两声,岔开这个话题,又跟郑久林聊起了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