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
“没错，他死了。”
无面人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是这画里的无面画灵。多谢你们带我出来，外面的世界……真香啊。”
无面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伊万的人皮，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股子嘲讽的意味却溢于言表。
“嘶——”
小明倒吸一口凉气，直接瘫坐在地上，“伊……伊万大哥……没了？”
“早就没了。”
云溪冷冷地说道，“在马车上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当时以为是那个女人的包裹漏了，没想到……是你。”
“嘿嘿，你的鼻子还挺灵。”
无面人把人皮随手一扔，那动作就像是扔一件旧衣服，“不过，现在发现已经晚了。在这画里，我就是神！”
话音未落，它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
就像是一滴落入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眨眼间，它竟然变成了……云溪的样子！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连手里的铜钱剑都复制出来了（虽然是黑色的墨水做的）。
“来啊！看看谁是真的！”
冒牌云溪举起剑，对着正版云溪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模仿秀？”
云溪乐了，“你这画皮画骨难画魂。长得像有个屁用？”
“那就试试！”
冒牌云溪猛地冲了上来，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墨色的残影。
“当！”
两把剑在空中碰撞。
云溪只觉得虎口一麻。这货的力气竟然跟他不相上下！而且那把墨剑上带着一股极其阴寒的腐蚀力，正在侵蚀他的铜钱剑。
“有点意思。”
云溪后退一步，甩出一张雷火符。
“急急如律令！破！”
“轰！”
火球炸开。
但冒牌云溪只是身形一晃，身体化作一滩墨水散开，躲过了爆炸，然后在云溪身后重新凝聚，一剑刺向他的后心。
“小心！”太岁神大喊，想要冲过来帮忙。
“别过来！”
云溪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苏秦背剑”，挡住了偷袭，“这是单挑！你们去看着那个女人！别让她跑了！”
那个红棉袄女人虽然被定住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后手？
“好！”
太岁神和赤狗神守在女人身边，虎视眈眈。
这边，真假云溪打得难解难分。
这无面画灵不仅能模仿外貌，似乎连云溪的招式都能模仿个七七八八。
云溪用剑，它也用剑；云溪用符，它就甩出一团墨水符（虽然效果不同，但也能炸）。
“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
云溪心中暗道
“它在这画里有主场优势，能量无穷无尽。我会被耗死的。”
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画灵……画灵……
既然是画出来的东西，那最怕什么？
怕水？
不，这汴河里的水都是墨水，根本没用。
怕火？
刚才试过了，它能散开躲避。
那……怕真理？
云溪脑中灵光一闪。
在民俗传说中，画中精怪最怕被叫破“真名”或者被指出“虚假”之处。一旦被识破本质，它的法力就会大打折扣。
“喂！冒牌货！”
云溪突然停手，把剑往地上一插。
“怎么？认输了？”冒牌云溪狞笑。
“认输？我是想笑。”
云溪指着冒牌云溪的脚下
“你看看你的脚。”
冒牌云溪下意识地低头。
它的脚下，是一滩墨迹。虽然它模仿了云溪的鞋子，但那鞋底……是平的！没有花纹！
“你的鞋底呢？纳底的针脚呢？”
云溪嘲讽道
“画得再像，细节不行也是白搭！你个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