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城市。
他手中捏着一沓厚厚的金票，每一张都印着日月帝国中央银行的复杂纹章，边缘用魂导技术镀着一层防伪的微光。
这是这个月的第五批货款。
年轻的魂导师。
不，现在或许该叫他“军火商人”了。
古雨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金票仔细收进特制的魂导储物戒指中。
这个月，古雨的生活异常充实。
白天，他依旧是孔德明大师的得意门生，在日月帝国最顶尖的魂导实验室里学习最新的魂导理论和技术。
孔大师对他寄予厚望，甚至私下透露，打算推荐他进入明德堂的核心研究组。
孔德明：？
而到了晚上，或者说，在学习的间隙，古雨就变成了连接星斗大森林和日月帝国的“中间人”。
他通过自己在学院和军方建立的人脉，以“斗灵帝国内部反叛势力”的名义，向日月帝国订购了大批魂导器。
这些魂导器的水平其实不算高，大多是三级到五级的制式装备，技术含量在日月帝国只能算中等偏下。
但对星斗大森林来说，这已经是从零到一的突破。
交易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第一批订单发出去不到三天，军方的情报部门就找上门了。
两个穿着便装但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中年男子直接堵在了古雨的实验室门口，客客气气地“请”他去喝杯茶。
审讯室里，古雨面不改色地编造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斗灵帝国内部，一些早就对皇室不满的贵族和魂师家族正在暗中积蓄力量。
他们需要武器，但斗灵本身的魂导器技术太落后，天魂帝国又盯得太紧。
于是他们辗转找到了古雨。
一个在日月帝国学习、有渠道、且背景相对干净的魂导师。
“他们开价很高。”古雨当时是这么说的，脸上适当露出一点贪婪和紧张，“而且只需要中低端的制式魂导器，不要求最新技术。”
“我想着~这对帝国也没有损失，还能赚一笔外汇~”
古雨可怜兮兮的说着。
毕竟他的身份是一个贵族弃子。
虽说如今被孔德明看重，但也只是看重。
在魂导器研究与学习中，还是需要消耗大量资金的。
为了钱而铤而走险，这很正常吧。
毕竟其他魂导师，也是会偷偷贩卖自己的魂导器，就是为了赚一笔资金。
不然黑市那些魂导器都哪里来的？
只不过军方的人查了整整一个星期。
他们动用了潜伏在斗灵帝国的暗线，确实发现了一些贵族私下活动异常。
甚至是检查了古雨的所有交易记录，资金流向确实指向斗灵的几个秘密账户。
只不过那些账户当然是帝天通过其他渠道伪造的。
他们甚至暗中监视了古雨的日常，发现这个年轻人除了学习和交易，几乎不参与任何政治活动。
最终，日月帝国情报部门的结论是：可信。
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
因为古雨掏出来了一块万年魂骨。
这可是万年魂骨啊！
就算古雨真的是内奸，他们都认了。
这钱赚的不赚白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