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满室瞬间死寂。
风停,灯静,连呼吸都仿佛凝固。
夜冥渊:“……”
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那双素来沉冷霸道的眼眸猛地一缩,深邃眼底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随即被暗潮席卷。
他指尖微紧,剥到一半的葡萄险些滚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原以为她是要……三人同榻、亲密共枕。
这话,太烫,太野,太惊世骇俗。
他竟一时乱了心绪,只能牢牢盯着她,眸色沉沉,呼吸都乱了几分。
顾时砚:“……”
手中玉扇“嗒”一声停在半空,素来温润清雅的面容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
那双含着柔光的眼眸微微睁大,盛满了震惊……连呼吸都轻了半截。
他知道云卿坦荡飒爽,却未想她敢将这般不合礼制、近乎放肆的话从容说出口。
心口猛地一震,随即滚烫发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楚祈北:“……”
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极大,小嘴微微张开,一脸被雷劈中的茫然。
愣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颊爆红,连耳朵都烧得滚烫:“云、云姐姐……你、你说什么?!”
“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三人三种震惊,却同被这句话撞得心潮澎湃。
可下一秒——
云卿望着三人各异的神色,微微一僵。
反应慢半拍的她,终于品出那句话的……分量。
脸“唰”地一下,瞬间爆红。
她猛地站起来,后退半步,双手乱摆,急得声音都发颤:“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搞错了!”
夜冥渊:“……”
顾时砚:“……”
楚祈北:“……”
三人齐齐看向她,眼底从震惊转为好奇,又带着一丝忍笑。
云卿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声音慌乱,拼命解释:“我说的一起,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在洞房里。”
“什么都不做,就安静在一起。”
“聊聊天、看看灯火、抱抱也行……但、但是……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小得像蚊子哼。
楚祈北先“噗”地一声笑破,整个人软成一团,抱着她的胳膊直笑:“云姐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话未说完,耳尖先红得像烧炭。
顾时砚轻摇玉扇,无奈失笑,耳尖却也微红:“卿卿……你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夜冥渊静静看着她,眼底暗潮翻涌,随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从眼底漫出来,霸道又温柔:“原来如此。”
他向前一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气息灼热:“可即便如此……”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独有的霸道:“洞房花烛夜,你仍是本侯的。”
云卿:“……”
楚祈北立刻抗议:“不公平!云姐姐也要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