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天却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
柳如烟回头看她。
“师姐，你比前两天更漂亮了。”
周天坏笑着调戏了一句。
柳如烟闻言，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复杂的情绪。
她抬眼看向周天，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哼，师弟....现在我们这些师姐，都是你的人了。你....满意了吧？”
这话问得突兀，却透着她心中积压的情绪。
昨夜九凤同眠，她因怀孕不能参与，只能在一旁看着。
看着周天与其他师妹缠绵，看着她们在周天身下娇吟突破，看着她们从抗拒到主动再到沉沦....
那种滋味，复杂难言。
周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他松开揽着柳如烟腰肢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师姐在吃醋？”
“我....我没有。”
柳如烟别开视线，耳根却红透了。
“还说没有。”
“昨晚你的眼神，我可都看见了。委屈、幽怨....还有一点点不甘，对不对？”
周天低笑，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柳如烟被他说中心事，羞得想要挣脱，却被周天牢牢捧住脸。
“师姐，”
“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第一个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周天收起笑意，语气认真的说道。
柳如烟浑身一颤。
她抬眼看向周天，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泛起水雾。
“真、真的？”
“当然。”
“昨夜情况特殊，师娘有令，宗门危机在前....但我心里，始终给师姐留了最特殊的位置。”
周天点头，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这话半真半假。
柳如烟确实是他第一个女人，初次的青涩与突破的惊喜，都让他记忆深刻。
但要说“最特殊”....周天心中暗叹，九位师姐各有千秋，他实在难以排序。
不过此刻，安抚柳如烟的情绪更重要。
果然，柳如烟听了这话，眼中的委屈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靠进周天怀里，声音闷闷的：
“昨晚....你眼里只有其他师妹。紫伶那么主动，清怜那么娇羞，灵儿还、还让你骑....我、我都只能看着....”
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周天心中暗笑，这位清冷大师姐，怀孕后倒是越来越有小女人情态了。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所以师姐今天特意一个人来找我，是想要补偿？”
柳如烟身体一僵，没说话，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思。
周天看了看四周。
竹林幽静，小径无人。
他心中一动，低头在柳如烟耳边轻声道：
“师姐，趁着其他师姐不在....不如，我们重温一下旧情？”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柳如烟浑身一颤。
“你、你胡说什么....”
“我、我现在怀孕了，不能....”
她羞得想要推开周天，手上却没什么力气。
“我知道。”
“但师姐不是还有....这里吗？”
周天打断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
柳如烟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