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处一片细腻，却因长时间被锁链束缚而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周天眼神一冷，但很快又化作温柔。
“师姐，让你受委屈了。”
他轻声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将林轻语整个人拉入怀中。
林轻语娇躯一颤。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双手环住周天的腰，将脸埋在周天的身前前。
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周天破碎的衣襟。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因为，她不想让师弟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
点头是因为...这些天的恐惧、绝望、屈辱。
在见到周天的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周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泣。
山风吹过，卷起废墟中的尘埃。
远处，幸存的几个天音寺僧人躲在残垣断壁后，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亲眼目睹了方丈、长老、护法金刚...
所有寺中强者，在那柄灰色长剑下灰飞烟灭。
此刻看向周天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周天没有理会那些蝼蚁。
他搂着林轻语，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天音寺。
曾经金碧辉煌的殿宇，如今已成断壁残垣。
高达十丈的山门化作碎片，十八座佛塔倒了十三座，藏经阁在余波中燃烧，珍贵的佛经典籍化为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还有淡淡的佛香。
那是从破碎的香炉中飘出的最后余韵。
“破败了啊...”
周天低声自语。
破妄金眸悄然运转，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笼罩整个天音寺范围。
还活着的僧人，不足百人。
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金丹中期，而且只有三个。
其余皆是筑基、炼气，甚至还有不少未曾修炼的杂役僧。
其中九成都是男僧。
但...
周天目光微凝，看向寺庙西北角的一处偏院。
那里，有二十几道微弱的气息。
全是女子。
修为最高者筑基初期，最低者甚至还未引气入体。
她们穿着灰色的尼姑袍，此刻正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师姐，你稍等一下。”
周天松开林轻语，轻声说道。
林轻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轻轻点头。
周天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现在偏院上空。
“啊！”
“他...他来了！”
“救命！不要杀我们！”
院中的女尼们见到周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周天凌空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
这些女尼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许。
容貌大多清秀，有几个甚至称得上绝色。
只是此刻脸上写满了恐惧，让人心生怜惜。
“想活下去吗？”
周天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女尼们愣住了。
她们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空中那道身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周天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