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她一枚止血丹,那人蒙着面,只知他叫“鬼手”。
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
“唉,可惜了。”萧定山轻叹一声。
江市人民医院,急诊室。
柳如玉正在怒斥医生:“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救活我妈!”
“我不想听到‘尽力’两个字!”
“家属请冷静,患者是急性心梗,在送来之前幸好做了紧急抢救,不然,根本撑不到医院。”
主治医师耐心劝道,“患者现在陷入深度昏迷,除非请到秦神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哪个秦神医?”柳如玉急问。
“昨天有位植物人患者,就是被秦神医治好的,你们可以去打听下。”主治医师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抢救室。
“他说的是秦北。”柳倾颜说道。
柳如玉瞪向蹲在墙角的柳富国,“你亲妈快不行了,你还跟没事人似的,赶紧去找秦北啊!”
柳富国哭丧着脸,“我找不到他。”
“废物!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你害的。”柳如玉劈头盖脸一顿骂。
其实,最想找到秦北的是柳富国,因为地皮钱被他带走了,担心他携款潜逃。
那张银行卡应该收下,如今肠子都悔青了。
秦北会去哪儿?柳倾颜不信他会携款跑路。
她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
白桅薇领着秦北,走进一家酒楼。
点完菜,白桅薇说道:“萧爷爷收藏室里那么多宝贝,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你却选了个破戒指,亏大了。”
秦北看着戒指,鉴宝大师都辨不出它的来历,莫非来自某个没有记载的朝代?或者其他文明的遗物?
总之,感觉不是凡物。
“我没打算收礼,是萧老非要送给我!”秦北见戒指表面有些污渍,于是用大拇指搓了搓。
不料指腹忽然一疼,竟被划破了,血珠溢出,染上了戒指。
下一刻,戒指泛起一道金光,从手指上消失。
秦北瞳孔一缩,戒指呢?
他四下寻找,却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
白桅薇只顾着看手机,并未察觉,继续说道:“昨天要不是你,我早已遭吴超仁的毒手!”
“我名下有套房子,送给你,等吃完饭,我带你过去。”
送房子?这么大方?
秦北确实需要落脚点,“送就不必了,让我住几天就行!”
“好吧。”寻思房子有点小,白桅薇想送他一栋别墅。
她还有一个私心,自己卡在暗劲巅峰,若能得秦北指点,兴许有望突破到玄劲。
正吃饭时,白桅薇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通后,她瞟了秦北一眼,说道:“柳倾颜找你。”
秦北微微一怔:“她说什么?”
白桅薇按下免提,问:“你怎么知道秦北跟我在一起?”
“我查了监控和你的车牌,秦北在你身边吗?我奶奶突发疾病,快不行了!”传来柳倾颜急切的声音。
“把他赶出柳家,还好意找他?”白桅薇为秦北鸣不平。
这么一尊大佛,柳家竟不知珍惜,真是瞎了眼。
“是我爸的错,麻烦让他接电话。”柳倾颜用哀求的语气说。
白桅薇捂住听筒,问:“你要和她说话吗?”
秦北沉默了,这次,他不会轻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