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长脸色一阵变化,上前将秦北护在身后。
“你是因为我打人的,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秦北心思微动,转过身去,他还不想让金彪认出自己,正好看看他有多坏,有多嚣张?
来者正是金彪,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暗自吃惊,谁这么厉害?
他看向宋院长。
目光却落在她身旁的秦北身上,冷声问道:“你提金海商会没?”
纹身男哭丧着脸,“说了,他根本不放眼里。”
金彪带人逼近宋院长,目光看向秦北,“小子,你混哪条道的?知道招惹金海商会的下场吗?”
“是你们的人先强拆孤儿院!小北被迫反击。”宋院长扭头瞥向秦北,心中疑惑:他干嘛转过身去,是害怕了吗?
金彪也是这么想的,不敢看他,分明是怂了。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秦北缓缓转身,冷目射向金彪。
“小……小神医?”当看清是秦北,金彪心里猛地一沉,怎么是这尊煞神。
“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刚当上会长,就来孤儿院欺负人!光头,你说我是该废了你,还是灭掉金海商会?”
“嗡。”
金彪眼前一黑,他可不想落得和吴超仁一样的下场,扑通一声跪下,“我……只是让人来吓唬一下,没想真拆!”
“彪哥,你怎么给他跪了?”纹身男顿时懵了。
“全都给老子爬过来跪下!”金彪脑门冒出冷汗。
宋院长怔怔发呆,堂堂金海商会会长为什么这么怕秦北?
一时间,没人敢违抗,一个个宛若豆虫爬向秦北,跪成一片。
金彪声音发颤:“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久鼎房产的业务!无论你怎么处置,我都接受。”
秦北目光扫过众人,“院长妈妈,你先带孩子们进屋。”
宋院长点点头,领着孩子们走了。
秦北看向金彪,“你们不该来骚扰宋院长,更不该仗势欺人。”
“是是,我知道错了……”金彪连忙应声。
“彪哥,他到底是谁?”纹身男不服,“咱们金海商会还怕他不成?”
金彪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说一句废话,老子弄死你!”
“吴会长就是被他废掉的。”有人小声提醒。
纹身男闻言,面如死灰,这下完蛋了。
秦北又道:“你的人刚才想用铲车撞死我。”
金彪心脏狠狠一抽,“我一定给你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涛子,你不该自作主张开铲车进来,更不该对小神医起杀心!”
说话间,他抓住纹身男的胳膊,猛地一拧。
“咔嚓。”
纹身男面目扭曲,牙关紧咬,愣是没发出声。
金彪又走向铲车司机,看到他的惨状,嘴角抽了抽。
他回到秦北面前,再次跪下,“是我没有约束好下属,请你责罚。”
秦北没打算放过他,“你确实罪不可恕,自断一指吧!”
金彪一愣,惩罚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