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端听到姜志清这冰冷无比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颤动。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或许难逃一死了。
阔端并不会选择让姜志清屠尽蒙古大军，
这对于整个蒙古帝国来说是巨大的损伤。
如果让人知道，他是为了活下来，而选择了让姜志清屠尽数十万的大军的话，
哪怕他贵为皇子也必然难逃一死。
蒙古帝国的汗位并不是只能由皇子继承的。
而是经由忽里台大会推举之后才能获得正统的合法性的。
理论上只要是黄金家族的正统成员，就都有统领蒙古诸部，成为大汗的资格。
所以，如果数十万大军因为他而非战死亡的话，
其他黄金家族的成员不可能放过他的，
大汗窝阔台也不只有他一个儿子，哪怕是为了平复影响，也会杀掉他。
因此，对于眼前的局面，留给阔端的就只剩下了一个选择，那就是自杀。
只有自杀，才能尽可能地保存蒙古帝国的力量。
也只有这样，今后蒙古帝国才有可能为他报仇。
黄金家族的后裔，绝没有卑躬屈膝求生的道理。
“我选择自杀，但是你要保证，你不能再对大军出手。”
或许是因为要给阔端回话的机会，姜志清稍微放松了对他的压制，
让他得以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他。
就方才姜志清的一次出手，就已经让蒙古大军损伤了上万人。
若是再让姜志清出手的话，就算蒙古大军多为骑兵，可以逃跑，
但是那样的后果和代价也绝对是蒙古帝国不想承受的。
姜志清轻笑一声，“以你目前的处境，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过，对于我来说，杀不杀蒙古大军并没有什么区别。”
杀蒙古大军只不过是泄愤而已，相比于没有太大战略价值的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