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老实哦。”
陈婕妤的声音在方缘脑海里响起。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方缘一瞪眼,“我可没想过用这太虚神游的法子,去女澡堂偷看,你别污蔑你夫君!”
陈婕妤见状,只是轻笑。
方缘神识回体,解除了这太虚神游,随后走向陈小心。
此时的陈小心,身体虽还在麻痹中,但体内那股被阴气灼烧的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双眸也是重归清明。
她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方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还能动吗?”
方缘蹲下身,伸出手掌,在陈小心眼前晃了晃,“领导?傻了?”
陈小心回过神来,咬了咬嘴唇,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然无力。
“还没恢复……”她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行吧,那就只能得罪了。”
方缘耸耸肩,也没等陈小心同意,直接伸手一抄,将她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陈小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方缘的怀抱意外的温暖。
一时间,竟是俏脸微红。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会客厅外传来。
姗姗来迟的白老爷子追上了方缘的脚步。
他双膝一弯,作势就要跪下。
“感谢两位警官,还小女白芷一个清白,让她能入土为安。若不是你们,那恶灵不知道还要用小女的皮囊,在外面做下多少伤天害理的恶事,我白家……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方缘眼疾手快,单手托住陈小心。
另一只手急忙把他拉了起来。
“白董事长,不至于,咱们是灵调局的,拿国家的俸禄,办国家的差事,你不必这样。”
白宏伟感激涕零:“是,是,灵调局的恩情,白某记下了。”
方缘嗯了一声,随后看向这会客厅。
干咳一声:“那个……白董事长,这会客厅里被打坏的东西……你看,怎么算?”
白宏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摆手:“警官这是哪里话!二位诛杀了那侵占小女身体的恶灵!这些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我们自己承担。”
方缘心里松了口气。
不赔钱就好。
“那今天先这样,我们还要回去交差。”方缘说道。
“警官留步!”
白宏伟急忙道,“白某这有最好的医生,要不,让他帮这位女警官处理下伤口?”
方缘低下头。
就看见了陈小心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要是那恶灵再准些,陈小心估计就香消玉殒了。
方缘一惊。
刚才忙着战斗,压根就忘了陈小心受伤这事儿。
急忙把她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么严重?很疼吧?”
陈小心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随后看向白宏伟,道:“不用请医生了,我这有疗伤药,方缘,我动不了,你帮我拿一下。”
“在车上?”
方缘问。
“在我腰间,作战裤右侧的小口袋里,有一颗疗伤丹。”
方缘低头看去。
陈小心穿的是紧身作战裤,这种面料极具弹性,紧紧贴合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