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眼珠子都红了。
原本周身赤色的雷光瞬间暴涨,颜色急剧转深,变成暗红色。
狂暴的雷光瞬间布满了整个擂台。
方缘见状,趴在护栏上,嘿嘿直乐。
一般来说,成年人被说肾虚,只会一笑而过,甚至还会顺着话茬开几道黄腔。
但看老赵这气急败坏,像是破防了的样子,显然是被陆江寒精准戳中了痛楚。
“老赵看起来那么生猛,竟然也会肾虚?”
方缘暗搓搓地想着,“看来,我那瓶‘持久者药丸’有送出去的机会了。”
这可是拉近关系,讨好上司的绝佳神药。
到时候,找个机会,偷偷塞给老赵,他以后还不把自己当亲儿子看?
这样想着,方缘再次看向擂台。
只见,台上,赵建国右脚猛地一踏。
双手飞快结印。
“雷法!狂雷天牢!”
伴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赵建国双掌齐出,十几道粗壮的暗红色雷柱从天而降。
直接封死了陆江寒所有的退路,形成一个巨大的雷电牢笼,并且缓缓收缩。
陆江寒脸色骤变,眼里露出无比忌惮的神色,手中乌木手杖极速挥舞,在身前画出一个反复的太极图,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哈哈,老赵怎么气成这样,看来,你是真的肾虚。”
“奇门,玄武镇海!”
话音落下。
滔天水波平地起。
化作一面无比厚重的龟甲盾,死死将他护在中心。
台下,看着再次交锋的两人,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方缘身旁那胖探员激动得满脸通红:“兄弟!你看见没?这就是咱们松海局的顶尖战力,太他妈猛了!”
方缘重重点头:“确实生猛!”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以后,在老赵面前,还是得多给他点面子。
不然,以老赵那脾气,自己要真把他惹毛了,自己就算和陈婕妤夫妻俩一起上,估计都干不过他。
不过……
方缘忽然想起来。
老赵怎么会跟那三队的队长忽然干起来了?
他开口朝旁边那胖探员问道:“哎,兄弟,这两位队长怎么干那么凶?”
胖探员转过脑袋看向方缘,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笑意:“这你就问对人了,我王凯,人称松海局八卦小王子,连局里的养的母狗下崽,我都知道是那条狗干的。”
说着,他凑近方缘,压低声音道:“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门清,我听说,他们今天大打出手,脸都不要了,是为了抢一个叫方缘的新人。”
方缘脸色一僵。
方缘?
那特么不就是我吗?
我不是拒绝了林绾吗?
为什么还打起来?
方缘压下心头怪异,继续问道:“咋回事啊?什么新人值得两位队长这样去拼?”
王凯看着演武场中的战斗,道:“听说是陆江寒队长不讲武德,今天大清早的,派了他们三队的林绾去色诱那个方缘。”
“你知道那方缘是什么人吗?据说,这小子极其好色,色胆包天,是色中饿鬼!”
方缘听得嘴角直抽,强忍着一拳砸在王凯那胖脸上的冲动:“……有多好色?”
“他连后勤部部长陈光明的女儿,陈小心都敢调戏!你说他好不好色?”
王凯说,“我听说,这小子跟陈小心一起出任务的时候,趁着陈小心受伤,对人家上下其手,陈小心那是咱们松海局出了门的高岭之花,这小子竟敢对她下手,简直就是吾辈楷模!”
方缘听得眼前发黑。
神特么上下其手……
好吧,我当时是有点坏心思来着。
但我才来灵调局几天?
怎么就被打上色狼的标签了?
还有。
陈小心竟然是那财神爷的女儿?
脑海中,陈婕妤咯咯直笑,声音中透着几分戏谑:“夫君好色之名远扬,看来奴家以后要多出不少姐妹了。”
“闭嘴,等休息了再收拾你!”
方缘在心里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