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建国那斩钉截铁的表情，方缘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五级探员的头衔听起来是不错，可他方缘在乎这个吗？
他现在背靠赵建国这座大山，还能拉上洛天顺这些高阶探员，只要脸皮够厚，什么样的任务蹭不到？
只要能收容厉鬼，他的实力就能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可特训营是什么地方？
方缘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穿越前看过的那些欧美魔鬼训练营的画面。
泥潭里打滚、负重几十公里越野、教官拿着大喇叭在耳边咆哮……
方缘咽了口唾沫，凑到赵建国身边：
“赵队，您看啊，我这人散漫惯了，去那种地方肯定给您丢人。再说了，五级探员的头衔我真不在乎，我能不去吗？”
赵建国靠在斜坡上，看着方缘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不行。”
看着方缘这副模样，赵建国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你要是想回家，也不是不能回。”
听到这话，方缘眼睛一亮：“能回家？那能不能接任务？”
赵建国眉头皱起：“我都说了，等你从训练营里出来，我去给你申请五级探员，你怎么满脑子还想着出任务的事儿？就那么缺钱？”
方缘讪讪一笑，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赵建国，自己有个系统，只有不断收容鬼物才能变强吧？
有系统这东西在，还去训练营，那纯粹是折磨自己。
赵建国见他不吭声，幽幽道：
“训练营并不是封闭式的，你晚上想回宿舍睡也没人拦着你。但每天训练完，你估计都会累成死狗，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肯定也不会有那心思去做任务了。”
他拍了拍方缘的肩膀，一锤定音：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多少人想去训练营还没那个资格呢，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方缘长长地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仰头看天。
十多分钟后，灵调局的一批后勤小队驾驶着特种车辆赶到这处排污渠。
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将血屠那干瘪恶臭的尸体装进特制的收容袋里。
方缘蹲在路边，看着那些忙碌的后勤人员，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一个月该怎么熬。
处理完现场，方缘跟着赵建国坐上了返回灵调局的车。
方缘都没什么兴致。
连洛天顺跟他搭话，他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应付几句。
车子驶入灵调局的地下车库。
方缘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电梯，跟赵建国一路来到了办公区域。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迎面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小心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正慢慢悠悠地往茶水间走。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但精气神明显好转。
“哟，是小心啊。”
赵建国看见陈小心，打了声招呼，“恢复得怎么样了？”
陈小心看了眼跟在后头的方缘，又看向赵建国，轻声道：“我爸给了我一枚天灵丹，药效很好，所以好得快。”
“倒是队长你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