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从两人中间飘过。
二十几个累得像死狗一样的探员，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视线全集中在中央那两人身上。
林焕愣了好久，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缘疑惑看他：“出去啊，还能怎么样？”
方缘觉得这人脑子是有什么问题。
刚才不是你说的，打赢你就能出去吗？我现在准备打了，你又问我想怎么样？
林焕咬着后槽牙：“你出去干嘛？”
“做任务。”方缘说。
林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跑了一百公里越野，现在跟我说你要出去做任务？”
“不是？”
方缘垂眸朝他看去，“怎么？跑完负重一百公里，跟你对练可以，出去做任务不行？”
林焕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盯着方缘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方缘好笑看他：“不会耽误明天。”
说完，方缘懒得再理会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教官，转身就走。
只留林焕一人留在原地。
不远处的袁奇瞪大了眼睛，看着方缘大摇大摆地朝着营地大门走去，嘴巴大张。
刘莽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小子是铁打的吧？跑完一百公里，跟教官对了一拳，现在还要去抓鬼？他不累的吗？”
袁奇苦笑：“你现在，还想着踩人一脚吗？”
闻言，刘莽没再说话，只是沉默。
……
出了修罗场，方缘只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方缘摸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这里地处偏僻，等了快二十分钟，才有一辆车慢吞吞地开过来。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着方缘从军管区走出来，身上还穿着作训服，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等方缘回到灵调局时，天色已黑。
他去食堂简单吃了个晚饭后，回宿舍洗了个澡，就打开灵网，进入组队招募板块。
方缘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厉鬼级”。
此前，他还没迈入玉液境时，就可单刷恶灵。
现在，也只有厉鬼级能入他法眼了。
页面刷新，跳出来十几个符合条件的任务。
方缘开了罐可乐，一边喝，一边看。
“城北废弃医院夜半哭声，疑似厉鬼级游魂……不行，这地方太远，来回得两个多小时。”
“东区老宅井底女尸，水鬼类厉鬼……水里的东西太麻烦，弄得一身湿漉漉的，不好打车。”
翻了半天，方缘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刚刚发布不到半小时的任务上。
任务名称：城南烂尾楼“红裙子”事件。
任务等级：厉鬼级。
任务描述：城南宏达商贸中心烂尾楼，近期有开发商接盘准备复工，
方缘毫不犹豫地点了申请加入。
派进去勘察的三名工人相继发疯，口中重复念叨“红裙子”。
经初步探测，内部存在极强的阴气磁场，判定为厉鬼级。
任务报酬：三百贡献点，外加开发商悬赏的五十万现金。
发布人：五级探员“夜猫”。
贡献点和现金无所谓。
重要的是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