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婕妤是凶煞这事无可争议。”
宋玉明收起笑容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灵调局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邪祟游离在管控之外，更不可能容忍灵调局的探员是一个私自养鬼的邪修。”
方缘听着这话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前一秒还夸自己重情重义说他自己不是不讲道理。
后一秒就直接给自己扣上了一顶养鬼邪修的帽子。
这弯拐得也太急了吧？
方缘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但他看着宋玉明那严肃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自己多说多错，只能静观其变。
宋玉明看着方缘那副吃瘪的模样，没有继续卖关子。
他平静道：
“我认识一个隐世门派。”
“他们门派里有一种传承了千年的秘法，这种秘法可以将游荡在世间的鬼魂炼制成灵奴。”
方缘愣了下：“灵奴？”
“嗯。”
宋玉明点点头，搬来椅子坐在病床边上，“灵奴的存在，是被灵调局所允许的，你若是想继续待在灵调局，或是说，你还想让那凶煞跟在你身边……你就必须把她炼制成灵奴。”
……怎么听起来像是奴隶一样？
方缘急忙问道：“炼成灵奴后，会不会就……没有了自己的思想？”
宋玉明坦然道：“大概率。”
方缘心中一凉。
如果把陈婕妤炼制成灵奴，还抹去了她的思想。
那和傀儡有什么两样？
那不就和邪修所炼的“尸傀”没两样吗？
怎么到正派那边，就可以允许了？
这事儿很沉重，不是方缘这种小卡拉米能去想的。
他只想管好自己。
不过，好消息是，把陈婕妤炼成灵奴，只是大概率会没有思想。
还有小概率能让婕妤保持现在的模样。
方缘迟疑道：“那……这个大概率，是有多大？”
“目前，只有清灵派的第三任掌门人，炼制出了具有灵智的灵仆……”
宋玉明道，“说来也巧，她和你的情况不尽相同，那具有灵智的灵仆，是她的爱人，这件事，不少门派都有记载，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那么巧的吗？
也就是说，只要把婕妤炼成灵仆。
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大摇大摆地在灵调局活动了？
甚至。
还可以直接在灵调局分给他那200平单人宿舍里，再次体验那冰凉的紧致？
方缘心中一喜：“那还等什么？我要去！”
“你先别急着答应。”
宋玉明一盆冷水浇了上来，“我前面说的是，目前只有……”
他在“目前只有”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接着，他微叹一声：“清灵派传承数百年，到现在，已传承了六十四代，也就是说……即便是清灵派掌门，也只有第三任掌门，炼制出了具有灵智的灵仆。”
听着宋玉明的话。
方缘那刚刚从心里升起的那一股喜悦顿时消失得荡然无存。
他扯着嘴角，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试探着开口：
“那……除了炼成灵奴，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很抱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