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玉郎提到陛下两个字时,苏毓婉眼中不自觉的焕发神采,可那神采只是一瞬,就被后边的大衍帝后四个字抹杀。
林玉郎又看向江承俊:“所以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可不是打断你两条狗腿那么简单!”
原本被林玉郎一阵威胁,围观的路人已经走了大半,但仍有几个胆大的在远处观望。
待听到林月柔竟是当今陛下心爱之人,这些人终是没了胆子,瞬间作鸟兽散。
林玉郎不禁得意至极。
目光扫视,却发现还有一人没有逃跑。
“还有不怕死的?”
林玉郎戏谑的看向龙霄。
龙霄轻蔑道:“你都不怕死,我又为何要怕?”
林玉郎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龙霄上前两步,强大的气场逼得林玉郎不禁连连倒退,龙霄将画轴拾起,却不急着还给苏毓婉。
“没想到你爹林绅不过区区三品,居然能教出你这般不可一世的跋扈子弟,但你可知这位姑娘是何人?”
不等林玉郎反应,龙霄一边将手中画轴打开,看到画卷并未损伤后继续说道:“这位苏姑娘的父亲可是当朝丞相。”
苏毓婉娇躯一颤,不知道龙霄是如何猜到她身份的。
苏修仪为官清廉,更是时常告诫子女不可仗势欺人,所以苏毓婉生怕父亲误会,便想阻止龙霄。
龙霄却递给她一个眼神。
这眼神,说不出的让人安心。
龙霄又指了指手上的画作:“还有,刚刚被你踩踏的画,乃是当今陛下所作,你看似踩的是一幅画,实则踩的是陛下的脸面,这罪过就算是林绅也担待不起吧?”
听说刚刚被自己踩踏的是陛下真迹,林玉郎不由一愣,但马上他又摆出一副无赖嘴脸:“你说是陛下真迹就是了?谁敢说不是你二人合伙在此行骗!”
林月柔上前一步:“陛下倒是赏赐给我家几幅画作,可否借我一观,以辨真伪?”
说实话,龙霄真不想把画借给林月柔,嫌她脏了自己的画。
但苏毓婉却把手中其余的画递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和林玉郎对视一眼后,林月柔开始了她的表演。
只见她眉头紧皱,责怪道:“这般拙劣的技法,怎会出自陛下之手?幸亏今日遇到的是我和兄长,若是换作旁人,怕是会有损丞相大人的名声,这字画就由我代你二人销毁吧,还有苏小姐,你贵为丞相府千金,这骗人的勾当以后可不能再做了!”
龙霄算是开了眼界。
想白嫖字画不说,还歪曲事实站在道德制高点教育起苏毓婉来了?
真尼玛绿茶啊!
林玉郎也附和道:“就是,伪造陛下真迹可是杀头的大罪,不过我林家喜事将近,不想增添是非,你二人最好识趣离开,否则我妹妹只需一句话,就算你是丞相府的小姐,陛下也不会饶了你们。”
龙霄佯装不解:“你一句话,跟陛下饶不饶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玉郎嬉笑龙霄痴傻:“我妹妹可是将来的帝后,届时母仪天下,收拾个丞相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说她是帝后便是了?真是巧了,我有位在宫中当差的亲戚,昨日还跟我说陛下打算迎娶苏小姐呢。”
龙霄选择以牙还牙,暗讽林家兄妹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