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易眯起眼睛:“叶家的眼光倒是不错,此女子根骨倒是不俗。”
江元极一愣,意识到哪里似乎不对劲?
这是在夸叶家,还是在夸林月柔?
江玄易一抬手,捆在林月柔身上拇指粗的绳子应声而断:“人死不能复生,你杀了她你儿子就能活过来吗?倒不如留她一命助我修行,也算是物尽其用。”
江元极真想骂一声不要脸。
可他不敢。
只能强行将怒火压下,恶狠狠的瞪了林月柔一眼。
林月柔则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江玄易哭诉道:“承俊哥哥的死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可江家主不愿听我解释,还请老祖做主,还我清白。”
江玄易看向江元极,冷声道:“是吗?”
江元极咬着牙,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林月柔信口雌黄?
堂堂江家家主,但凡多跟林月柔多说一句,都算是折辱自己。
妈的,就该昨夜就把这女人杀了的,如今让她在这儿恶心自己。
江玄易见江元极不作声,眼中流露出几分嫌弃,又看向林月柔说道:“我见你根骨不错,是个修武的好苗子,你可愿随我入道?”
林月柔如今这副田地,哪还有挑的余地,当即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老祖抬爱!”
江元极心中又是一声暗骂。
入道,入什么道?
江玄易负手说道:“今日是我江家一举除掉叶家的好日子,刚好可以带你见一见我江家的底蕴。”
眼看江玄易一个人在这里显摆,那白发老人有些看不下去,打岔道:“若决定要出手,那便早些出发吧,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也不迟。”
江玄易自然知道老者是因为自己突破到武圣而不忿,但他并没有仗势欺人,一来因为二人皆出自江家,有着血脉之亲,二来是他需要一个人来衬托自己。
“那便走吧。”
......
相对于江家的信心满满,叶家众人均是焦急不堪。
官兵的喊话他们都听到了,朝廷要对叶家出手。
若此事江家趁虚而入,叶家在京城的千年基业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但叶家底蕴绝非如此。
前家主叶云澜死后,叶家大小事务暂由叶云澜的大哥叶云颠执掌。
叶云颠安抚慌乱的众人:“慌什么!咱们跟江家已然斗了数百年,何时怕过他们,朝廷追责又如何,咱们正面敌不过,难道连逃跑的能耐都没有吗?”
“逃?咱们又能逃到哪里?”
和林月柔关系匪浅的叶君泽问道:“纵然逃得出京城,岂不被天下武道耻笑?”
“那又有什么法子?”
叶云颠亦有些不舍:“为今之计,咱们也只有回归南海祖地,请叶家嫡系收留了,大不了认个错,说先祖当年不该远走京城,毕竟都是叶家血脉,他们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
“南海!”
叶君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