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一叶阁的妖孽,人人得而诛之。”男人拍桌大声喊道。
那白衣女子又是一阵轻笑,她声音虽是好听,那笑声却听得人胆寒:“你说的话得罪到我了。”
那商客还想说什么,张口却忽然变成了一声吃痛的惨叫,顿时震惊了整个客栈,搂上的周围的人都纷纷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慕云悠已经起了身,却被净义伸手拉住了手腕,慕云悠低头看着净义的手,缓缓地坐了下来。
白衣女子放开手,赫然是一根银色的钗穿透了男人的手背插在桌面上,男人手疼的直抽搐,鲜血顺着桌面流到地上。
慕云悠小声道:“那二人身上都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净义瞄了他一眼,淡然地道:“非妖非鬼却一身邪气,方才那动作太快来不及,而且你身上有伤。”
慕云悠垂了眼
临弦知却非常惊讶地看着走下来的男人,凑到净义耳边小声地道:“师父,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的长相有点熟悉。”
“是有点熟悉,跟你的长相倒是有三分相似。”净义淡然地说道,却是没打算将话说完,那男人眉眼间的确跟弦知有着几分的相似,也能算是好看,却比之弦知又差了许多。净义轻摇了下头,为自己将别人与土地相比而感到莫名。
临弦知想了想又说:“你说,他会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跟他有什么关系”
“”临弦知忙摇头,那男人给人一股子邪肆的感觉,看着便有些不舒服,正想着,净义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十四章 做梦
十四章
净义走过去,抽出那发钗,给男人止了血。那男人忙站了起来,连连说了几遍多谢大师。
净义道:“你们还是先离开的好。”
那男人虽是不甘,却还算有自知之明,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与临弦知三分相似的男子优雅地坐着,这旁边发生的一切与他没有半点关系。白衣的女子却是指着净义怒道:“你这臭和尚少管闲事,刚才在这里的人,谁都别想走。”
临弦知颠颠地跑到净义身后,眉头紧皱怒视着白衣女子:“不准骂我师父。”
白衣女子看向临弦知,一时之间也是愣住了,好像很是惊讶,接着便有些僵硬地装头转向那男人身上。
不见男子有什么反应,白衣女子说道:“想装大侠救人,没门,本姑娘讨厌和尚,更讨厌多管闲事的臭和尚。”
也不知这女子用了什么妖术,客栈中绳子样的事物都跟着动了起来,活像是蛇一样,朝着之前谈话那几个商客窜了过去,缠到几人脖子上,那几个客人措手不及,被绳子倒着提了起来,倒挂在空中惨叫。
净义皱起眉头,当下便朝着女人攻击了过去,这女人是人非妖,但却很邪。白衣女子被逼得吃力,无法再控制妖术,那些灵动的绳子失去了控制松了开来,临弦知忙上前去接着掉下来的人,慕云悠也飞身而上,将人稳稳接住放到地上。
那几人连连说着感谢的话,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处,有人更是打算去报官。
女子根本不是对手,腹部被佛珠重重地击了一下,女子身上忽然窜起一丝黑气,白衣女子连连闪躲,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净义,狼狈地在客栈里逃窜起来,很快寻了机会逃走了。慕云悠闪身追了出去。
“弦知”净义皱眉看向临弦知。却见方才一派悠闲地将一切屏蔽与外的男子从临弦知身边一闪而过,瞬即便消失了踪影。
净义眉头一皱,立刻便回到临弦知身边。
临弦知眨了眨眼,好像对刚才的事情有些莫名,回头看向男子消失的方向,皱眉道:“他刚才好像碰了我一下。”
“碰了何处”
“脖子。”临弦知偏头,刚才也就是一瞬间的感觉而已,一个冰凉的东西贴着脖子滑了过去,临弦知将脖子露给师父看,那条老老实实地当着发饰的小蛇在脖子上绕了一圈之后又回去了。
净义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将手放了上去,临弦知颈上细致的皮肤还有些微热的温度,令人有些舍不得移开手,拇指在细化敏感的皮肤上摩擦了片刻,净义愣了一下,猛然收回手,轻声道:“没事”
临弦知怕痒,被净义拇指摸了两下,感觉浑身都痒了似得,打了个激灵,伸手抚了下脖子。
“跟我来,弦知”净义道。
男子出去许是去帮那白衣女子,那女子倒不足为惧,只是那男子却不知底细,慕云悠又有伤在身,的确令人担忧。
外面雨势很大,两人刚追过去没多久,便见慕云悠走了回来,浑身都湿了个透,捂着左肩脸色惨白,净义上前扶住慕云悠,慕云悠顺势将整个身体的力道都放到净义身上,道:“那男子并没有要杀人的打算,只是阻止我杀那女子。”
临弦知问道:“师叔,你受伤了”